後來他學會了偽裝,利用自己容貌的欺騙性,讓很多人對自己放下了戒心。
他就這樣扮豬吃老虎,混跡在人群中,大部分人第一眼看到他時都不會有什麼特別的想法,只會覺得這個人看起來有些懦弱,柔弱可欺。
他這一生幹了太多壞事,進入枯骨之地之前,他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偷自己父母的血汗錢去買奢侈品,後來沉迷賭博,將爸媽的養老錢敗光,父母無法承受打擊,心碎而亡。
沒有了替死道具,這一次他真正的死亡。
……
白妄歸剛換的衣服又髒了,他只能再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身上的傷口慢慢癒合,他故意留了手上的傷口。
白妄歸回到自己店鋪中,顧野蕎睡眼蓬鬆,抬頭看了一眼,發現是白妄歸之後,又躺下了。
一個白色毛毯出現在白妄歸手中,輕輕的蓋在顧野蕎身上。
顧野蕎突然抓住他的手:“你受傷了。”
白妄歸這才突然想起來,他打算用這個傷口裝裝可憐,剛回來的時候忘記了。
幸好蕎蕎看到了,失憶的蕎蕎也不忘記擔心他。
白妄歸沉浸在自己的喜悅中,忘記了回答。
顧野蕎也不生氣,從自己的一堆植物中找到了一個消炎止痛的藥草,碾碎了,敷在了他手上。
不捨得撕自己的裙子,顧野蕎的目光放在了白妄歸新換的白色襯衫上。
白妄歸察覺到了她的目光,連忙開口:“我有紗布。”
一卷白色的紗布出現在兩人面前,顧野蕎什麼也沒問,拿著紗布給他包紮了一下。
包紮完之後,白妄歸推開半扇破破爛爛的門,門後早就被他整理乾淨了,最裡面還擺了一張超大的床。
“蕎蕎,我們進去睡覺吧,太晚了。”
白妄歸眼睛裡的期待快要溢了出來。
顧野蕎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微微一笑,默認了這個回答。
白妄歸覺得自己像做夢一樣,竟然抱到了蕎蕎,他不捨的鬆手。
睡到一半時,白妄歸不知道夢到了什麼,身體動了兩下,接著突然變成了一條白蛇,白蛇自動尋找熱源,纏上了顧野蕎的身體。
顧野蕎睡得正香,感覺有人在摸她的身體,若不是因為這股氣息熟悉,她可能己經出手殺掉了身旁的人。
半睡半醒間看到了身上的小白蛇,小白蛇此時閉著雙眼,身體無意識的動來動去。
顧野蕎氣笑了,這蛇睡夢中還夢遊,真會挑地方,顧野蕎輕輕捏著蛇頭,放在了自己的手臂上,接著繼續睡覺。
後半夜小白蛇沒作什麼妖,第二天天亮的時候,這條小白蛇己經趴在了她的胸口,正在呼呼大睡。
一晚上過去了,20名報名者僅剩十三人,有人在夜裡遭了毒手,但沒人知道是誰幹的。
早上八點,整個地上市場的上空同步播放所有人的積分和排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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