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聽一下你們的懺悔,誰先來?”
臺下的人不理解,剛剛還在講善果,話題怎麼突然蹦到了懺悔?
“城主大人?您剛剛說懺悔,什麼意思。”
“怎麼突然讓我們懺悔了?”
“我也沒搞懂什麼意思。”
白色的善果在顧野蕎指尖轉圈,這個動作看的臺下的人心跳加速。
他們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總感覺這個城主大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不祥的預感越來越重。
“善果在我手上,可是我這個人喜怒無常,若是你們不滿足我的小小求知慾,那就讓這個白色的果實為我們陪葬吧。”
臺下的所有人頓時覺得他們新選出來的城主大人是一個魔鬼,怎麼能有人把“團滅”說的這麼平淡。
都到這個時候了,開始滿足自己的求知慾了,這個人怎麼有種不正常的感覺,他們不會親手挖了一個坑吧?
顧野蕎把善果放進手掌心,做出一副想要捏碎的動作。
“給你們3秒鐘的時間,就從第一排第一個人開始,我要聽你們的懺悔,不然大家一起去死吧。”
“瘋子,這個女人是個瘋子。”
“捏碎善果你也會死。”
“有什麼好懺悔的。”
“這個女人看起來是真的想讓我們都去死。”
“我懺悔我懺悔,我想好好活著。”
顧野蕎眼神逐漸變得冰冷,盯著第一排第一個人。
“3。”
“2。”
還沒等她喊出“1”,第一排的第一個人開始妥協。
他是地下不夜城的管理人員之一。
“我不知道你想要聽的懺悔是什麼,我挑一部分說吧,能夠成為地下不夜城管理人員的人,至少犯過一樁滔天大罪。”
“幾十年前,地下不夜城還是一個普通的遊玩專案,這裡的人大多是身體有殘缺的,他們不敢在地上工作,只敢戴著面具在地下幹一些服務行業。”
“地上市場相當於一箇中轉,這裡有各式各樣的商品,既滿足地下不夜城的需要,也滿足外面那個世界的需要。”
“每天晚上9點,三個世界互相開放,這個時候大家都會戴上面具,開始交易。”
“後來,時間長了,一些心底的惡被激發出來。”
“地下不夜城彷彿被埋下了一顆惡毒的種子,他們開始不滿足於地下的生活,他們受不了地上來的那群人高高在上的表情,或者說地上的人笑容太過陽光,他們心裡不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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