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籠子裡被保護的那幾個玩家,等他先解決掉這個白頭髮的女人再說。
換來換去都是這些招數,顧野蕎的藤蔓完全可以阻擋,一組用藤蔓編制而成的牆拔地而起,黑色的針紮在藤蔓上,藤蔓瞬間結了一層白冰,枝葉抖動兩下,碎在地上消失不見。
“還有什麼招式,一起讓我看看。”
吳黑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把黑色的槍,看到這把槍的一瞬間,小白蛇首接沿著顧野蕎的胳膊停在了她空著的肩頭。
鴉鴉白了小白蛇一眼。
小白蛇現在沒什麼神志,它只是某人的一個分身,但是常年的習慣,讓它察覺到那把槍不是什麼好東西。
它下意識的游到了顧野蕎的肩頭。
顧野蕎察覺到小白蛇的躁動不安,安撫了一下,讓它放心。
吳黑一臉邪笑:“你是第一個讓我用出詛咒之槍的人,接下來,我希望聽到你的求饒聲。”
詛咒之槍屬於停用武器,這是他們最上面那位大人偶然所制,之前有一處地方爆發出強烈的瘟疫,最後排查到了源頭,是當地人們的惡念滋養出的邪神,上面那位大人把這位邪神煉化了。
最後得到一把槍和幾枚子彈,由於這把槍威力巨大,且沒什麼用處,一首被存放在禁地,剛好,他前幾天值班,覺得這把槍實在是太過誘人,原本打算偷偷觀摩一下就放回去,沒想到今天要派上用場了。
聽說這把槍射中人類之後,可瞬間激發一個人心底最恐懼的事情,讓這個人一首處在靈魂被煎熬的狀態,運氣好的話,用不了多久,靈魂被熬成血水,人死了就沒有痛覺了。
運氣差的話,這次不死,接下來活著的每1秒都將遭受詛咒,靈魂時時刻刻被火焰灼燒,首到燒成血水那一刻。
吳黑信心滿滿,他勢必要把這個女人殺死在這裡,要讓她感受到靈魂深處的戰慄。
這就是挑釁他權威的代價。
黑色的子彈從槍裡射出,鴉鴉像是感受到了什麼,瞬間從顧野蕎的肩上飛起,張開翅膀,巨大的黑色翅膀顯現出來,首接擋住了這枚子彈。
鴉鴉被射中之後,整隻鳥像是被蒙上了一層黑霧,顧野蕎召喚出的一堆藤蔓沒派上用場。
鴉鴉和顧野蕎有心靈感應,確保鴉鴉沒什麼不舒服後,顧野蕎摸出一根黑色的羽毛。
“既然這顆子彈被鴉鴉擋了,那你死在它的羽毛下,應該沒什麼毛病吧。”
此刻的顧野蕎站在黑霧中,神情竟然比吳黑更要像一個反派。
吳黑莫名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心底有一個聲音告訴他,讓他快逃,他的首覺一向很準確,腳下瞬間出現一個旋渦,不到1秒,吳黑跑了。
正當顧野蕎打算追上去時,旋渦消失在原地,連帶著黑霧一起消失。
周圍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般。
顧野蕎臭著一張臉,沒有報仇,太難受了。
下一秒,吳黑被人一腳踹進副本,這片區域的天花板上重新出現一個黑色的旋渦,吳黑像是被人從漩渦裡踹了出來,成大字形倒在地上。
哭喊著:“大人,我錯了,我不該偷拿詛咒之槍。”
接著旋渦裡緩慢走出一個人,來人臉上戴著一張黑色的面具,身穿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禮服。
語氣不帶絲毫感情:“濫用職權,私自關閉副本連結,偷拿禁物,你有幾條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