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涵更是直白，指著顧道一問道。
“這是幻境生成的假貨吧？”
“為什麼看起來這麼逼真？”
“連師尊那股想賴賬的猥瑣氣質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顧道一：“……”
“啪！”
顧道一猛地把手裡的麻將牌往桌上一拍，沒好氣地罵道。
“逆徒，怎麼跟為師說話呢？”
“什麼叫猥瑣氣質，那叫不拘小節！”
這一開口，那熟悉的味道撲面而來。
李玄四人更懵了。
這幻境裡的NPC，智慧這麼高的嗎？
還能即時互動？
顧道一看著四人那傻樣，冷哼一聲，隨手把面前的牌推倒。
“行了，別猜了。”
“這裡確實是青丘狐族的幻境大夢死境。”
“而本座，也確實不是本體，只是這幻境根據你們記憶投影出來的一道幻體。”
“但是！”
顧道一站起身，負手而立。
一股雖是幻體卻依舊睥睨天下的氣息油然而生。
“那青丘狐族的老祖千算萬算，算漏了一件事。”
“她不該把本座也投影進來！”
李玄好奇道。
“為什麼？”
顧道一斜了他一眼，傲然道。
“因為本座的境界太高，因果太重！”
“哪怕只是你們記憶中的一道投影。”
“也足以承載本座的一絲真靈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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