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奇怪好友的說法:“你認識他嗎?”
好友輕笑一聲:“算不上認識……你不覺得這個名字很有意思嗎?獪,有著狡猾的意思,什麼樣的父母會給孩子取這樣寓意的名字呢?你難道不好奇有著這種名字的孩子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嗎?”
這確實有一些奇怪,獪不是什麼好字,給孩子取名也應當取一些有美好寓意的詞吧。
“也許他的父母並不識字?所以胡亂的寫了這樣的名字?”我猜測著,“但名字並不能代表人吧,不管這個少年有著怎樣的性格都應當是正常的。”
好友聳聳肩,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我的猜測:“不管怎樣,你自己的感受最重要,如果是你不擅長對付的型別,遠離就行,你只不過是去學習呼吸法的。”
桑島先生同樣居住在深山裡,鬼殺隊的培育師好像都喜歡住在這種地方。
我是趁著夜色趕到桑島先生家的,很意外地是,在密林的遮擋下還沒有見到人影,我就已經聽到了隱隱約約的揮劍聲。
這讓我下意識的放輕了腳步,避免接觸到樹林發出沙沙的聲音。
這麼晚了,有人在練劍?
雖然我在來之前就已經和桑島先生透過信,告知他自己會在深夜前來,但我不覺得桑島先生會有餘情在等待我過來的時間裡練劍。
那麼,答案很明顯了,這個在深夜練劍的人只可能是桑島先生的徒弟,獪嶽。
我換了條路線,依靠密林的樹枝前進,藉著密林的遮擋,我看清了在月光下揮劍的人。
那確實是一個年輕的男孩,留著黑色的短髮,雙手持著劍,對著空氣一下一下地揮舞著。
我不知道在這個時間還在練劍,究竟是桑島先生的任務,還是這個男孩自發的行為,若是後者,倒是能稱得上刻苦。
我把視線從男孩身上移開,開始尋找桑島先生,觀察片刻,終於在空地的邊緣看見了站在陰影處的桑島先生。
我放輕自己的動作,儘量不打擾到男孩,移動到了桑島先生的側面。
桑島先生畢竟是前任鳴柱,雖然年紀大了,但並沒有妨礙到他敏銳的感知,在我離他還有幾米之遙時,他就轉頭看了過來,正好對上我的視線。
“三葉。”桑島先生衝我點點頭。
“桑島先生。”我也輕輕低頭,作為回應。
“唉,獪嶽這孩子非要晚上給自己加練,我也勸不住,不知你是否介意?”桑島先生嘆了口氣,轉頭看向空地上專注揮劍的孩子。
他應該是專注於他手中的劍,我和桑島先生說話的聲音又很小,隔了些距離,他還沒有注意到這邊。
我明白桑島先生的意思,我只能在晚上接受學習,而獪嶽在晚上加練,我們就一定會撞見,而一旦被他發現,最終必定要解釋為何我無法在白天訓練的事。
但好在,杏壽郎從父親那裡得到的解釋給了我靈感。
“無妨,如果他對白天我無法訓練的事情感到疑惑,用陽光過敏做藉口就好。”我對桑島先生說。
桑島先生露出驚訝的表情:“這倒確實是一個合適的藉口,獪嶽那孩子專心於訓練,大概不會過多探究。”
這樣說著,桑島先生忽然加重了聲音:“咳咳,獪嶽。”
揮劍的少年終於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轉過身來,浮現在臉上的表情是並不明顯的驚訝。
他一眼就看到了桑島先生身邊的我,緊皺著眉頭說:“你是誰?什麼時候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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