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師父可不會因為你丟了面具就衝你發脾氣的。”錆兔說,“對吧,義勇?”
安靜啃紅薯的義勇忽然被喊了一聲,沒有放下嘴中的吃食,從喉嚨裡悶悶地“嗯”了一聲。
“這不是,很尷尬嗎……畢竟是出師禮物嘛,還是要好好珍藏的。”次郎撓了撓頭,笑著說。
會給每個弟子贈送親手繪製的狐狸面具作為出師禮物,次郎的師父一定很愛自己的徒弟,我想。
篝火晚會的對話最終還是以師兄弟之間的對話為主,雖然因為增加了一個我時不時會把話題拐到我身上,但由於我實在是不怎麼說話,每個話題都擴充套件不起來,最終都變成了次郎的自言自語。
但幸好次郎不會因為冷場就感到尷尬,他永遠有熱情,繼續把話題說下去。
我總是認真的聽著,偶爾也會有一些出神。
師兄弟……我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過這個詞了,包括我的師父,那也是我很久沒有想起過的存在了。
但圍坐在這小小的篝火旁,我卻總因為他們的對話時不時想起這幾個詞彙。
那個真正被我認可的師父,我並不知道他的名字,我只知道師兄喊他“爺爺”,而我們下面其他的徒弟都是規規矩矩的喊“師父”。
練劍之餘,我們師兄弟姐妹也會坐在一起聊天,師父知道他年紀大了,和孩子們聊不來,這個時候總會坐到較遠的地方,在一個聽不到我們具體聊天內容卻能看到我們動向的地方坐著,或是抱著手爐,或是搖著扇子。
我們武館的孩子們,大多都是師父撿來的,又或是從隔壁村子裡抱來的別人不要的孩子,記憶裡師父似乎沒怎麼工作,也不知道他是哪裡來的資金養活我們,他只是堅守著自己的武技,堅持要透過我們把古人的技藝傳承下去。
師父年紀大了,思想很傳統,在他的思想裡女子就應該寧靜溫和,應當迴歸家庭相夫教子,但是他人好,從來不會強迫我們接受他的思想,儘管在傳統思想中不應當教會女子武術,他依然會為了讓我和好友擁有保護自己的能力,允許我們在一旁聽課。
……不過後來我和好友離開武館後,就再也沒有回去過了。
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想起師父呢?也許是從錆兔和次郎的對話中看見了他們尊敬的那位師父,又從那位師父的影子中看見了我的師父吧。
“你們的師父是怎樣的人?”聊著聊著,我頭一次主動發起疑惑。
“欸!這個啊,師父是很厲害的人哦。”次郎見我感興趣,很是興奮地說著,“以前是很厲害很厲害的劍士,因為年紀大了才退居二線當培育員的,但也依然很厲害,我想他對付普通的鬼,肯定不在話下!就是有點嚴厲……呃,如果偷懶的話,會受到很重懲罰的!”
“師父是很認真的人,雖然對學生們很嚴厲,但也是為了讓他們掌握水之呼吸,從最終選拔中活下來,在與鬼的抗爭中保護自己的性命。”錆兔跟著次郎的話補充,“如果三葉對水之呼吸感興趣的話,可以找師父學習哦,雖然是傳統的鬼殺劍士,但他是一個很溫柔的人,如果是三葉的話,他一定我願意接受你的。”
看見兩位師兄弟都發了言,義勇也不再專注於吃東西,而是停了下來,表情冷淡卻像是在認真思考,好一會兒說:“師父是很好的人。”
“這樣啊……”我說,語氣有些飄渺。
“三葉呢?聽蝴蝶說,你掌握著名叫月之呼吸的呼吸法,你的師父又是怎樣的人呢?”錆兔自然地向我詢問。
“不,教導我月之呼吸的人並不是我的師父……”我猶豫了下,看了眼次郎,還是決定含糊過去,“但那位也是一個優秀的劍術大師,他追尋著武藝的巔峰,自創了月之呼吸,雖然我也使用著這套劍技,但我並沒能掌握它的全部劍型……他,前輩總是很沉默,他唯一在乎的只有他的武藝,也許吧……我和他相處的時間並不長,並不太瞭解……”
“原來月之呼吸不是三葉自創的啊!”次郎說,“為什麼要叫前輩而不是師父呢?那位前輩是誰啊?能創造出呼吸法應該也是鬼殺隊的人吧,但我好像沒聽說過月之呼吸欸。”
“呃,因為我已經有過一個師父了,所以才稱呼他為前輩的……”前一個問題好說,但次郎後一個問題讓我冷汗直冒,如果這裡只有兩位水柱就好了,我可以大方的把前輩的名號說出來,但這裡還有一個對我身份並不知情的次郎,這導致我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錆兔似乎從我遮遮掩掩的態度中察覺到了什麼,於是主動和次郎解釋道:“雖然呼吸法主要是鬼殺隊在使用,但也不排除民間有自創的存在,三葉的前輩或許是隱世的高人吧,有著自己的追求,所以才不被我們知曉。”
我趕緊點頭,把這個藉口坐實下來,還補充了一句:“他對殺鬼也沒有興趣,僅僅只是熱衷於呼吸法罷了。”
次郎看上去有些失望:“能教出三葉前輩這麼厲害的劍士,那個人肯定也很厲害吧……如果他也加入鬼殺隊的話,也許能幫到更多的人……”
知曉全部真相的我一時無言。
。話笑的大天個是真去上聽,鬼殺來隊殺鬼加一之弦上,輩前讓
。道知郎次讓不,來下瞞遠永事件這把定決我
。的死尬尷會都他和我,然不
九十二其 章92第

![[綜漫] 監護人是爆處組【完結+番外】 封面](https://imgs.stonovel.com/images/EZG/BE2Hj/BE2Hj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