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樣是以防守為主,更多的是在注意不同炎之呼吸招式的區別,並將他們與我剛剛學習的風之呼吸和之前掌握的月之呼吸進行對比。
這場戰鬥同樣進行了很久,但與不死川不同,煉獄先生是主動停止攻擊的。
“今天的實戰就到這裡吧,”在一次攻擊的間隙,煉獄先生忽然停下動作,收起了刀,“我清楚不死川的性格和脾氣,他應該沒有和你詳細解釋過風之呼吸的原理,但你依然能在這麼短時間內學會風之呼吸,說明你在這方面的天賦很強,不過正常的教學並非只是單單的對練,在剛剛的戰鬥中,你應該能感受到炎之呼吸的特點,那麼接下來,我會為你詳細講解不同招式的區別。”
欸?聽到煉獄先生的話,我愣在了原地。
什麼?原來學習呼吸法還是需要講解的嗎?從月之呼吸到風之呼吸,我學習這兩種呼吸法的方法全是在實戰中學會的,從來沒有人為我講解這些呼吸法的詳細分解,煉獄先生是第一個。
愣神歸愣神,煉獄先生的講解我還是認真聽了的,他不愧是炎柱,對炎之呼吸的理解確實很深,講的我實在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原來還能這樣學習劍技啊!
講解完,煉獄先生又讓我試探著揮出炎之呼吸的招式,當然沒有成功,但煉獄先生依然誇獎我領悟的很快。
“學習劍技畢竟需要一個過程,你揮舞出來的姿勢已經有型了,這已經是一個很快的學習進度了。”煉獄先生說。
訓練結束時,煉獄先生往屋裡走去,我跟著他走到接近門口的地方,忽然感覺到了一個新的氣息,扭頭看去,我看見在剛剛訓練的場地上,一個小小的身影正悄悄地拿起了放在牆邊訓練用的木劍。
“啊?”我不由得疑惑出聲,聲音吸引到了小小的身影,也引起了煉獄先生轉頭。
在黑暗中我看得很清楚,那小小的身影正是煉獄先生的孩子——煉獄杏壽郎。
“誰?”煉獄先生自然也注意到了那身影,低喝一聲,然後手持在刀柄上大步向那個方向走去,待走近了,他看清了身影的模樣,緊皺著眉頭:“杏壽郎?你怎麼在這裡?你要幹什麼?”
“呃,父親!”杏壽郎在煉獄先生向他走來的時候就已經僵住了身體,原本拿在手上的木劍也趕緊甩到了身後,“我,我只是好奇三葉姐姐的訓練……我也想看看,炎之呼吸是怎麼使用的……”
看來他也知道自己半夜偷偷跑出來是不對的行為,後面的聲音逐漸變低。
煉獄先生緊皺著眉頭盯著他,許久,嘆了口氣:“你這孩子,不好好睡覺,是想讓你母親擔心嗎?你總會學習炎之呼吸的,不必急於這一時。”
“哦……我知道了……”杏壽郎顯然知道錯了,聲音很小。
煉獄先生也沒有再多說什麼,拉著杏壽郎的手往屋裡走,還沒忘記對我說:“讓你見笑了,杏壽郎這孩子有點調皮,他從小就想成為鬼殺隊劍士,不過現在年齡還小,我沒讓他去學習劍法,看來他有些忍不住。”
“啊,是這樣啊。”從小就想成為鬼殺隊劍士嗎?我記得好友曾說過,煉獄家從鬼殺隊成立時就一直追隨著產屋敷家族,炎之呼吸已經在他們家傳承五百年左右了,真是家風濃郁啊。
然而,杏壽郎顯然沒有放棄,因為在第二天的晚上,我又感受到他的氣息,出現在了我訓練的地方附近,大概是躲在了門後的位置,煉獄先生並沒有發現。
在煉獄先生講解的空檔,我忍不住轉頭望向了門的方向,果然看見一個火焰色的腦袋露在那裡,發現我的動作,那腦袋趕緊收了回去。
真是強大的學習熱情啊……想了想,我什麼都沒有說,假裝沒看見。
然後在隔天的上午,我聽見有人敲了門,開啟一看,是杏壽郎。
他手上捧著一塊地瓜,看見我開門,就把地瓜伸到我面前。
“謝謝姐姐昨天晚上沒有把我告訴父親!這是我最喜歡的地瓜,是感謝禮物!”杏壽郎大聲地說。
欸?我有些不知所措的“哦哦”了兩聲,接過了地瓜,但還沒過幾秒,就聽見了煉獄先生的聲音從客廳傳來:“杏壽郎!你昨天晚上果然又沒睡覺!”
然後是“噔噔噔”的腳步聲。
杏壽郎笑著的表情一僵,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聲音太大,讓父親聽到了。
。走拖郎壽杏把生先獄煉著看,瓜地的送郎壽杏著捧地尬尷能只,說法沒也麼什,事務家場這對面,我而
……的麼什食的類人吃能不?嗎鬼是我道知郎壽杏說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