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沒有在意這些小細節。
和好友分離了太久,雖然中間一直有寫信溝通,但面對面交流和寫信終究是不一樣的,至少我很高興能看到好友神采奕奕的笑容,那是觀看文字無法比擬的溫暖。
我們隨意的聊了聊天,常年待在蝶屋的好友能聊的話題已經沒有我這個在外面做任務的鬼多了,大部分的閒聊都是我在說話。
這真是一種新奇的體驗,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變成話嘮的時候。
其實在路上沒有什麼特殊的見聞,但只是因為想和好友聊天,我就莫名其妙有很多想說的話。
很多話在覆盤後連我自己都覺得毫無趣味,但好友一直聽得很認真,認真到我都覺得自己講的這些沒營養的東西是在汙染她的大腦。
按理說,成為了真正的鬼殺隊成員,我不應該在蝶屋休息這麼久,但我就是莫名的想念著好友,回來一趟了又不想分開。
“哈哈,很正常的想法啦,反正憑你殺鬼的效率,也不差休息這麼一兩天,就算是柱級劍士也會按時休息,別給自己太大的壓力啦。”好友聽了我愧疚的想法,倒是哈哈笑著安慰我。
好友的話讓我產生了明悟之情,她確實說過很多次這樣的話了,給予自己太多的壓力不是一件好事。
於是我選擇了心安理得地在蝶屋休息一段時間,確實沒有人會催促我。
好友這段時間也清閒著,也許是因為蝶屋最近的傷員不多,她也有更多的時間在白天和我待在一起。
只是這份清閒沒有多幾天,好友就忽然又忙了起來。
“最近是出了什麼大事嗎?”我有些奇怪的問。
“啊,這個啊,是下弦伍,剛發現這隻鬼的蹤跡的時候沒有搞清楚實力,有很多能力不夠的隊員被派了過去,所以傷亡了很多人,蝶屋收了很多傷員,最近忙起來了。”好友解釋說。
說著說著,好友又忽然想起了什麼,一拍手:“哦對了,炭治郎和禰豆子的事情被其他的柱級劍士發現了,今天白天經歷了像你一樣的柱合會議審判呢。”
好友說的過於輕描淡寫,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愣愣的點了點頭,才忽然領悟:“這樣啊……等等什麼?”
我莫名感覺到了一些緊張,沒記錯的話,當初審判我的那場柱合會議,柱級劍士們可一點都不友好,很多人都秉持著要殺了我的態度,甚至有人想要連同好友一起殺掉。
最終的判決我還通過了由不死川實彌製造的稀血試驗,這也是最終允許我留下來的原因。
但我畢竟有著清醒的意志,也靠著不吃人生活了許久,這種挑戰對我來講沒什麼難度。
但禰豆子才剛剛變成鬼不久,就連理智和記憶都沒有完全清醒,她真的能透過這種考驗嗎?
好友似乎是發現了我的緊張,“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怎麼這麼緊張?又不是你在參加柱合會議。是擔心炭治郎和禰豆子嗎?哈哈,放心吧,有你這個先例在,大家對禰豆子寬容了很多,香奈惠和我講了會議上的事情,大家對禰豆子大多隻是保持著懷疑的態度,沒有叫囂著一定要殺了對方,而且禰豆子也很爭氣,通過了不死川實彌的稀血測試,現在炭治郎和禰豆子已經回來了,在病房躺著呢。”
我嘆了一口氣,又注意到好友話語的末尾:“病房躺著?他們動手了?”
“不是啦,是在那田蜘蛛山受的傷,呃,就是那個下弦伍,聽說小忍安排了對這些活下來的成員的特訓,炭治郎大概還要在蝶屋待一段時間吧,你想去看看他們嗎?可以趁著太陽剛落山他們還沒休息的時間去噢。”
哦,原來是在戰鬥中受的傷,好友好像很關心炭治郎他們來著,既然語氣聽上去這麼平淡,那應該是沒有什麼大事。
至於看望……想了想,我並沒有那麼排斥這種事。
居然是遇見了下弦……炭治郎的運氣還挺差的,加入鬼殺隊的契機是因為遇見了無慘,加入鬼殺隊後不久又在街上碰到了一回無慘,而現在還沒過幾個月,就撞上了十二鬼月,這運氣實在是……但某種意義上,他的運氣也挺不錯,都沒有受到真正致命的打擊。
在第二天好友回來後的晚上,我從好友口中問出炭治郎病房的位置,決定去看望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