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善逸竟然只會雷之呼吸的一之型嗎?就算這樣也能透過最終選拔?我感到有一些驚奇。
當然,招式在有用而不在多,對付最終選拔的那些小鬼,只用一個招式完全是足夠的,只是這建立在基本功足夠硬,對呼吸法的理解足夠深之上……我想善逸應該不屬於這一類人?看獪嶽對善逸現在的態度,善逸的學習狀態應該也沒比我離開時好上多少……呃,也不一定?畢竟獪嶽的視角說不定會有失偏頗。
想到這裡,我忽然有一些情緒不明的感慨。
先前炭治郎和善逸聊起他這個師兄時,我聽到了一些善逸對獪嶽的想法,能聽出來,善逸對他這個師兄還是很崇拜的,主動給獪嶽寫信,不僅僅是出於師傅的希望,也是有自己想和師兄親近的想法。
不過,善逸也知道自己不討獪嶽喜歡,也知道自己確實弱小,但顯然短時間內他沒有辦法改掉這個缺點了。
所以善逸到底是怎麼透過最終選拔的?我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不,不僅是最終選拔,還有這次的那田蜘蛛山,雖然善逸確實是這場戰鬥三個孩子們中傷的最重的人,但我早已從好友那裡聽說,這場戰鬥中死去的劍士更多,一次是幸運,兩次就不一定了,能好好的活到現在,善逸也許確實有著常人沒有的天賦。
畢竟也是被桑島先生認可出師了的人,桑島先生應該不至於讓善逸去白白送命。
之後我又給獪嶽寫了回信,本來想簡單告知他自己知道了他的想法,但想了想,我又加上了與善逸相關的描述。
【善逸在那田蜘蛛山的任務中受傷了,現在正在蝶屋休養,我與他見了面聊了幾句,他很崇拜你,也知道自己因為弱小不受你的待見,現在也在慢慢努力著。】
又覺得這樣提一嘴很突兀,我又有些尷尬的在後面補上了對獪嶽雷之呼吸掌握程度的關心。
【你也有在戰鬥中提升自己對雷之呼吸的掌握吧?有什麼問題的話可以來問我,需要實戰對練的話,也可以來找我,不過我現在也在執行鬼殺隊的任務,有需要的話請提前聯絡。】
這次的信發出去後,沒有等到回信,我就接了鬼殺隊的任務離開蝶屋了,獪嶽的回信是我在殺了幾隻鬼之後才收到的。
獪嶽沒有回應我有關善逸的話語,只是感謝了我的關心。
唔……這樣的回信也不是不能理解,不管怎麼說,師兄弟之間的關係也是他們兩個人的事,雖然現在的關係不太好,但不清楚全貌的我也沒有太多評判的資格。
離開蝶屋之後,我又在外奔波了好一段時間,白天躲藏,晚上趕路殺鬼,日子也算是安穩。
可惜現在的時代變化,不少地區的人也不再遵從著簡單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了,所以,即使是在晚上,我也不可避免地遇到人類。
我自然不會主動和人交流,但人與人的閒談總會不受控制地落入我的耳中,而這其中也有值得注意的事情。
比如會有乘客消失的列車怪談。
根據我的經驗,怪談這種東西,要麼是編撰出來的,要麼就是真的鬧“鬼”了,所以在路過夜市時聽到這樣的訊息,我忍不住多聽了一會兒。
畢竟鬼的行蹤也是需要鬼殺隊的隱成員去發現的,這中間存在一定的延時性,所以留意坊間傳聞有機率發現鬼殺隊還沒有發現的鬼。
耐心聽了,還真讓我發現了一些端倪:消失的少量的人,只會在夜晚出現這種情況……這確實很像鬼的作風。
恰好我所處的位置離列車的站臺不遠,雖然列車的人是我無法接受的數量,但如果只是為了驗證傳聞,我完全可以逃票——指躲在列車的外圍探查。
如果是人類的話,我做不到這種事,但身為鬼的我可以輕鬆地掛在列車外。
不過等我到了車站,我發現自己不用去確認這個傳聞的真實性了——因為鬼殺隊的隊員已經出動了。
還沒進站臺,只是在買票處觀察,就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這種氣息出現在這裡讓我感到困惑,所以下意識的找尋氣息的方向,果然看見了熟悉又意外的人——前不久在蝶屋見過的炭治郎,善逸和伊之助。
正當我考慮著要不要去打招呼,就看見帶著野豬頭大的伊之助忽然往火車上撞去,一下子引起了人群的騷亂,火車附近的安保人員都趕了過去。
“你們在幹什麼啊!”“欸,刀,居然還帶了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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