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曾擔憂的詢問這樣會不會把禰豆子撞疼。
好友告訴他鬼是很耐撞的, 如果他擔心, 也可以在裡面鋪一層舊衣服。
呃……這不就是好友帶我出去玩的方法嗎?看來好友對這種方法很滿意, 以至於她願意推薦給炭治郎。
回到蝶屋之後的生活, 依舊和過去沒什麼區別。
我從刀上收集的無慘的血液被好友拿去和香奈慧一起研究了,短時間內還沒有成功,但香奈惠很高興我能拿到這樣的樣本。
至於遭遇了無慘的事情,主公顯然很在意,根據好友的說法,主公甚至親自去拜訪了灶門一家,試圖從他們家中找到什麼特殊,只是最後的結果,我就不得而知了。
要說特殊性的話,剋制住了吃人慾望的禰豆子似乎已經很特殊了,不知道這會不會和無慘有什麼聯絡……但那不是需要我去探究的東西。
目前,禰豆子的情況還沒有大規模公開,哪怕是在柱級劍士中也僅有少數幾個人知道,比如負責研究的花柱香奈惠,協助研究的蟲柱小忍,直接遭遇了禰豆子的水柱義勇,和同樣是鱗瀧先生徒弟的水柱錆兔。
【如果炭治郎成為了鬼殺隊的劍士,我會在之後將相關的情報告訴鬼殺隊的劍士,現在炭治郎並沒有得到劍士們的認可,如果直接將這件事告訴孩子們,他們可能不會太友善。】主公在給好友的信中是這樣寫的,是好友拿給我看的。
“我想,禰豆子得到認可的機率應該很高,但我支援主公大人的決定,等到炭治郎成為了優秀的鬼殺隊劍士,又能確定控制住禰豆子的食人慾望,那個孩子才會更好的被大家接受。”香奈惠來房間拜訪我的時候,提到這件事是這樣和我說的,“畢竟,如果不是因為鬼吃人,鬼和人也沒有太大的區別……三葉至今也是好好的在蝶屋生活了快三年呢。”
香奈惠眼角彎彎,目光柔和地看著我:“其實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對你抱有著很大的警惕,甚至會懷疑幸花……但你確實和我見過的所有鬼都不一樣,尤其是當你出現在我面前救下我的時候,我很高興,因為這意味著我期盼著的東西是存在的……人和鬼真的可以好好相處,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著不吃人的鬼。”
說到這兒,她嘆了口氣:“或許是幸花的影響吧……”
我不知道要怎麼回覆她的話,沉默地聽著。
其實直到現在,我也不知道在蝶屋住下是否是一件好事?來到鬼殺隊之後,我好像也沒有發揮什麼作用,好友給出的上弦情報或許有用,但在上弦幾乎不見鬼影的情況下,又好像沒什麼實際的用處。
思緒逐漸飄遠,我開始思考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說起來,我離開上弦也有很長時間了,是否出現了新的上弦陸呢?但那就不是我和好友知道的事情,那又是一個怎樣的存在呢?有著什麼樣的能力和危害?舊的上弦隊伍有發生什麼改變嗎?雖然鬼殺隊沒有辦法改變上弦的格局,但上弦們本身也會不斷進步,能力也許會發生變化,排序也有變化的可能……
無慘……那天晚上他為什麼會露出那樣的眼神?他為什麼那麼震驚?又為什麼會流露出一絲恐懼?總不能是在害怕我吧?可我有什麼值得他害怕的呢?我甚至沒有與他真正交過手。
我不禁回憶著過去與無慘相關的細節。
那應該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就像剛剛結束的那場旅行一樣,只不過那個時候的我身為人類,可以在白天正大光明的和好友一起趕路。
只是,我病倒了。
不得已之下,我和好友停留在了一處小鎮的旅店,再後來,病情加重,很難支撐我隨好友一同長途旅居,好友就乾脆在那小鎮附近的半山腰居住了下來。
她知道我不喜歡與人相處,所以專門定居在了稍微遠離小鎮的山上。
房子是怎麼來的,我不記得了,也許是維修了守山人的舊房子,又或者請了人幫忙搭建。
那是一個很小的,沒什麼裝飾的屋子,但勝在堅固,能遮風擋雨。
我的病一直沒有好轉,大部分時間都躺在床上,好友卻也一直沒有放棄,不斷的除錯著草藥配方。
但我知道好友很清楚,我的病是治不好的,我能從她的眼中看出那種無助的絕望。
“如果不是這樣的時代……”好友有時候會在我的床邊,低聲說出這樣的話,模樣很是消沉。
我曾經為自己的武力能夠跟隨在好友身邊作為保鏢而感到高興,但那時病重的我完全成為了好友的拖累,這讓我很是愧疚。
。我著守死必不也,命生留不並我,友好訴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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