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下沒一下的點頭,好友的話我當然是聽進去了,但我的心思還停留在好友隱瞞我的那些事情上。
先去了再說吧, 我想。
香奈惠已經習慣了我時不時的外出,我告知她這件事的時候, 她只是笑著點了點頭。
本來主公也沒有限制我的行動, 只是我外出之後, 那些想要找我來切磋的柱就找不到我了, 不過這兩年下來, 現有的幾位柱級劍士多多少少都與我切磋過幾次, 也不差這麼短短的一段時間。
不過前往鱗瀧先生的住所, 還是得提前和他通報一聲。
願意接納炭治郎和他變成鬼的妹妹, 自然也不會拒絕我這個已經和鬼殺隊平安相處幾年的鬼, 鱗瀧先生知道我是來為炭治郎的訓練提供幫助的,不僅沒有多說什麼,還很歡迎我的到來。
一如既往,我是晚上到達了鱗瀧先生所在的山頭,讓我意外的是,不僅是鱗瀧先生出來迎接我,炭治郎也帶著禰豆子出來了。
“三葉姐姐!好久不見!”離這還有幾米的距離,炭治郎就興奮地伸手揮舞,熱烈向我表示歡迎。
他的身後是緊扒著他的衣服的禰豆子,身形比我上一次見到看上去要小了不少,就像是幼童,原本合身的和服穿在現在的她身上顯得有些大,似乎是為了防咬,禰豆子的嘴上還咬著個竹筒。
此時,女孩好像也被她哥哥的情緒感染,很是好奇地睜大著眼睛看著我,嘴裡也發出“嗚,嗚”的興奮聲音。
“三葉,還要你從蝶屋趕過來輔佐炭治郎的學習,麻煩你了。”鱗瀧先生臉上戴著天狗面具,用平靜溫和的聲音向我表示了歡迎。
因為提前打過招呼,鱗瀧先生提前給我收拾了房間,或許是因為慣性思維,他甚至考慮到了冬天,配置的是厚被子。
其實我根本就不需要保暖與睡眠,但鱗瀧先生的周全考慮還是讓我有些恍惚,這讓我想起了很久以前在不死川家裡學習風之呼吸的時候,那位姓高橋的隱成員也會給我準備乾淨的被褥。
每當遇到這種時刻,我都會感覺自己好像還是人類,只是不會從被窩中感受到溫暖的經驗還在提醒我已不是人類。
白天我依然無法出門,說給炭治郎的理由依然是“陽光過敏”。
我倒沒有和鱗瀧先生解釋什麼,因為我知道義勇為了讓他收下炭治郎和變成鬼的禰豆子,有在給他的信中提到我的情況,以此來說服鱗瀧先生,這是錆兔告訴我的事情。
不過,借這個理由擺脫了白天訓練,炭治郎看我的眼神似乎像是在思考些什麼,有些欲言又止。
夜晚是我對炭治郎的特訓。
目前,炭治郎已經度過了基本功訓練階段,正在學習水之呼吸的具體招式。
我的訓練一如既往是實戰,炭治郎的反應很驚訝,似乎沒有預料到會是這樣的方式。
他完全沒有任何實戰經驗,揮舞刀的動作更像是在表演,力道也完全把握不好。
鱗瀧先生給他制定的目標是劈開一塊巨大的石頭,我看了一下,那確實是一塊質地堅硬的石頭,普通的劍招是無法劈開的,必須得運用到呼吸法對刀的獨特加持。
只有劈開這塊石頭,鱗瀧先生才允許他去參加最終選拔。
炭治郎的實戰能力比獪嶽還要弱,我不得不盡量的收斂自己的招式,降低自己的速度,讓炭治郎適應用於實戰的水之呼吸,這讓我打得相當憋屈。
不過,與實力弱於自己的人進行實戰訓練,本就需要適應,我有很多相關的經驗,倒也沒有太反感。
考慮到炭治郎的體力,每晚的訓練時間都不是很長,更多的是把時間花在了糾正他不正確的姿勢上。
禰豆子現在清醒的時間依然不長,但炭治郎依然很高興。
“現在已經好很多了……”休息時間中,炭治郎眼神溫柔的看著不知什麼時候從房間裡跑出來好奇的看著我們對練的禰豆子,招手讓禰豆子過來,摸摸禰豆子的腦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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