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波動對我來講不算什麼,我穩住身形後確認了一下我所在的車廂沒有太多人的受傷,就用刀柄破開車窗,跳到了外面。
此時還是夜晚,但根據月亮的位置判斷,離天亮已經不遠了。
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了,那就趕緊找到炭治郎他們,確認他們的情況,然後找個地方躲陽光吧。
至於列車的傷亡情況……這就是人類需要負責的事情了,我在這方面做不了什麼。
那隻覆蓋了列車的鬼死後,空氣中屬於鬼的氣味淡薄了不少,讓我能更好地捕捉炭治郎他們的氣味。
炭治郎受傷了,我聞到了他血液的氣息,是從車頭的位置傳來。
向車頭看去,車頭和車身的連線處被截斷了,那應該就是鬼脖子的位置吧,炭治郎,伊之助和杏壽郎的氣息都在那個方位。
其中杏壽郎的氣息是從車廂的位置跑到那邊去的。
這麼說來,是炭治郎和伊之助一起殺了那隻鬼的。
移動到車頭的位置,果然看見炭治郎靠著列車壁躺在地上,杏壽郎正蹲在他的旁邊,用手點著他的額頭,指導他利用全常集中呼吸止血。
全常集中呼吸止血法我是見過的,很多年前。我救下香奈惠的時候,她也是用這種方法止的血,雖然那時我並不知道什麼叫全常集中呼吸。
也許是感受到了我的氣息,杏壽郎轉過頭來,有一些放鬆的笑了:“太好了,三葉姐姐,你醒了,當時鬼少女燒斷了你的繩子……”
他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我忽然感覺到一種熟悉又強大的氣息衝這個方向襲來,幾乎是下意識抽刀向氣息襲來的方向砍去。
一雙有著異色花紋的手擋住了我的攻擊,當動作的煙塵散去,我看清楚了那人的臉。
不,是那鬼的臉——上弦之叄,猗窩座。
為什麼會有上弦出現在這裡?我錯愕,而猗窩座的表情看上去也很驚訝。
“你是……三葉?你為什麼會……不,我感受到的那種強大氣息不屬於你。”他像是自言自語的說著,隨後,他放開了抵擋我攻擊的手,向後退了一步,沒有管我的存在,而是看向了杏壽郎。
“啊,是你,那種氣息是屬於你的。”他的聲音聽上去有些興奮,“你很強大,那種鬥氣,是接近‘至高領域’的鬥氣……”
此時的杏壽郎已經站起了,手裡握著刀,擺出進攻的姿態,警惕的看著眼前的人。
我相信杏壽郎已經知道了來人是誰,畢竟猗窩座的眼中明顯的刻著“上弦之叄”這幾個字。
“你叫什麼名字?”猗窩座笑著問。
我不明白猗窩座到底要幹什麼,顯然杏壽郎和我一樣,我們都只是警惕的看著對方,沒有回答他的話。
“好吧,不說也沒關係,我是猗窩座。”猗窩座好像完全沒有意識到緊張的氣氛,自我介紹著說。
奇怪,猗窩座是這樣不看氣氛的鬼嗎?我記不太清了,我對猗窩座的印象並不多,唯一印象深刻的是我在加入上弦的那一次會議中,他曾提議讓不喜歡童磨接觸的我砍了童磨的手——就是我曾在回憶中提到的那位好心的同事。
第77章 其七十七
“猗窩座, 你來幹什麼?”作為這裡唯一沒有受到任何消耗的人,我擋在了所有人面前,開口道。
“三葉……”猗窩座用一種很不耐煩的眼神看著我, “滾開,和你沒關係,我找的是你後面那個人。”
我不為所動:“作為他的指導老師, 有什麼事你可以先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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