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花與三葉共用這一具身體,這具身體既是人又是鬼,會因為不同人的操控展現出不同的狀態。
這樣的存在,究竟應該被算作鬼還是算作人類呢?為此,在柱合會議上,劍士們產生了一場爭論。
親眼看見出現在夕陽中的人類形態,親眼目睹這具身體的掌控者切換,又親眼見證了能夠抵抗稀血的事實和獨屬於鬼的超強癒合力,所有的劍士都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這確實是獨此一份的奇蹟。
不管是憑藉這份案例的吸引,還是憑藉幸花收集的上弦情報,她們二人——或者說一人,最後還是在鬼殺隊留了下來。
蝴蝶香奈惠是與她們接觸最多的那個人,白天,幸花會在蝶屋幫她的忙,或是一同研究血樣,晚上,蝴蝶香奈惠可以在那間偏僻的小屋見到三葉,儘管三葉並不健談,卻可以作為一個合格的傾聽者。
從實際接觸來看,幸花掌握著身體大部分的時間,也對一切有著清晰的認知,而三葉更像一個所謂的副人格,記憶中摻著虛假,對自己的現狀毫無認知。
但幸花說,這具身體是屬於三葉的,自己只是一個藉此苟活的亡靈。
而三葉認知中的幸花確實佐證了這個觀點。
“如果這並不是你的身體,那你曾經的身體是什麼樣的,又埋葬在哪裡呢?”蝴蝶香奈惠曾這樣問過幸花。
“唔,我比三葉要矮上一些,髮質比她柔順,五官的話,要柔和一些,臉上也沒有斑紋,看上去比較小巧,不像三葉,一看就是個習武的料子。”幸花回憶了一下,是這樣說的。
她沒有回應埋葬的問題。
幸花宣稱的那場讓二人合二為一的意外究竟是什麼?她從來都沒有解釋過。
“因為那不重要,那是不可能複製的奇蹟,所以沒有講述的必要,你只要知道我們現在是用著同一具身體就好了。”幸花是這樣解釋的。
但蝴蝶香奈惠想,那一定不是一件美好的事情,甚至於,蝴蝶香奈惠,或是其他知道這些事的人,都有過一種稱得上可怕的猜想。
但沒有人主動提出,大家默契地讓猜測只是猜測。
隨著時間的發展,在各種或是巧合或是安排下,三葉漸漸認識了更多的人,也發展了屬於自己的友誼,她在變化,不再封閉自我,開始試著探索這個世界。
而與之相對的,幸花醒來的時間越來越少了。
蝴蝶香奈惠想,如果三葉真的變回了人類,幸花會不會就此消失呢?大概會吧,就像幸花自己說的那樣,她繼續留存在這個世界,不願前往彼世的原因,正是為了讓三葉得到真正的幸福。
“鬼是不會擁有幸福的,只有人類才會有著幸福的概念。”幸花是這樣說的,“沒有必要為我傷心,我早就是個死人了,能繼續活這麼久,已經算是上天給予的一種恩賜。”
幸花在這件事上看得很豁達。
但三葉呢?每當看見三葉提到幸花時那不由自主露出的淺笑,蝴蝶香奈惠總是忍不住在心裡說。
你的離開對三葉來說會是一種幸福嗎?如果你的存在無法被任何新的友誼替代呢?
但這樣的疑問又有什麼用呢?蝴蝶香奈惠沒有改變的能力,所以她沉默了,在三葉面前掩蓋這一切異狀,就好像以為問題從不存在。
現在,一切的疑問終於迎來了一個結果。
三葉的沉默就是答案。
在她沉睡的這幾天,蝴蝶香奈惠為她做了很多檢查,方方面面都證明她已經是完全的人類了,在沒有服食藥劑的情況下,她自行變回了人類。
又或許並非變回,是幸花將人類的身體還給了她?蝴蝶香奈惠也沒有辦法知曉真正的答案。
這是第四天,蝴蝶香奈惠一如既往地坐在了三葉的病床前。她將熬的熱粥放在床頭,想像之前的幾天那樣呼喚三葉的名字,希望她能做出回應。
。應回了有葉三,前之口開惠奈香蝶蝴在,次一這
。惠奈香蝶蝴了向看,樣一人有邊了到識意於終是像就,板花天了開離於終神眼的空
。來話麼什出說能葉三著待期,著喚呼聲輕地信相敢不些有惠奈香蝶蝴”?葉三“
”。有沒,了死,了吃,我“,啞沙些著帶音聲的葉三”。了殺我是……“
。啊樣這是,啊
。了開揭於終底謎的”外意“關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