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漫畫中出現過的人真實的出現在我的面前,確實這是一種非常新奇的體驗。
比如童磨吧,他讓我知道了天然的白橡色頭髮出現在人類的身上是什麼模樣——雖然理論上童磨並不是人類,但他至少看著像。
而他那雙彩色的眼睛更是獨特而美麗,讓我忍不住真心讚歎。
童磨也很高興我的讚歎,他甚至很樂意把他的眼睛挖出來送給我——這個就不必了。
儘管童磨是一個吃人無數的邪教教主,但面對他尚未有登極樂想法的教徒,以及有三葉做靠山的我,他表現得相當溫和好說話,和他聊聊天是很有趣的消遣方式。
畢竟是能當教主,排解教徒煩惱的人,在心理學上也算是頗有造詣啊。
只可惜三葉對童磨警惕的很——準確來說是三葉對所有除她以外的鬼都警惕的很——除了一開始偶遇“童磨”的那一次,我再也沒去過萬世極樂教了。
另一個我比較感興趣的上弦是黑死牟,為了目睹這位上弦之一的尊榮,我攛掇三葉去找黑死牟學習月之呼吸。
不出意外,黑死牟答應了。
在三葉學藝的那段時間,我就在附近的人類村莊居住。
那些過著普通日子的村民,大概永遠也想不到有一隻可怕的厲鬼就住在自家附近的山頭吧,看著村子裡來來往往的人,我會這樣想。
黑死牟會在樹蔭下指導三葉的月之呼吸,這讓我能在隔了幾棵樹的情況下,遠遠的看上他一眼——畢竟他並不像童磨那樣“平易近人”,冷臉的樣子也很有威懾力——我很好奇他那排布在臉上六隻眼睛的相關神經在他的腦內是怎樣分佈的,但這大概只有三葉能知道謎底了。
我記得,當我悄悄跟著三葉上山,看著三葉的訓練時,黑死牟發現了我。
但他只是微微側頭瞥了我一眼,就轉過了頭,把注意力放回了三葉身上。
倒也不奇怪,畢竟是個一心只有劍術的傢伙。
其他的上弦,我就只見過玉壺了。
那傢伙在第一次見到三葉的時候送了她一個壺,算是他難得的能讓我看得過去的藝術品吧。
玉壺的血鬼術讓他能夠在他的壺之間穿梭,既然送了這麼一個壺,他自然也是來我們家拜訪過了。
唔……老實說,他的長相確實更貼近傳統意義上的鬼怪,初次見的時候也是嚇了我一跳呢。
一般來說,厲害的鬼都會有自己的血鬼術,那是一種超自然的力量,我一直都很好奇三葉會擁有一個怎樣的血鬼術,只可惜,就連三葉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有著怎樣的血鬼術,她還是更習慣於揮舞她那把劍。
我原本以為這會成為一個我永遠也解不開的謎題,但命運卻滿足了我的好奇心。
在我死後。
無慘還是沒有辦法忍受一個拒絕吃人的上弦,所以他往三葉的身體裡注射了大量的鬼血,以達到強行控制她的目的。
接著,他控制著三葉殺了我。
其實在我看見三葉的時候,我已經發現不對了,但發現不對又能怎樣呢?我並沒有三葉那樣的力量,也沒有辦法反抗發生在我身上的暴力。
其實也無所謂啊,死亡也是人生不得不品的一環呢,至少我是這樣想的。
但老實說,我討厭無慘這樣的行為,我討厭他強行控制三葉的行動——他怎麼敢呢?他怎麼配呢?
三葉還是清醒了過來,可惜這次她清醒的有點晚,當她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難以置信地想要彌補我的傷口時,我很清楚的知道我的死亡已經無法挽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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