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住長寧的手,誠心誠意道:“還沒謝謝皇姐讓駙馬前去幫忙呢,若是沒有您,如今殿下和菱兒可就真回不來了。”
“傻孩子,說什麼謝呢?若是說起來,還是皇姐要同你道謝,駙馬回王城之時被人伏擊,公主府的人去迎他,正好碰上了。”
蘇菱蹙眉,前世她只知道有這麼一樁事,可並不知道是何人所為,試探著問道:“皇姐,可知道是什麼人做的?”
“並不清楚。”長寧蹙眉道:“瞧著像是有預謀的,這件事皇姐會繼續追查。”
“好……”
突然間,蘇菱感到一陣噁心,捂著胸口,面色慘白地倚在椅子上,將眾人都嚇了一跳,飛羽急忙遞過了一杯茶水,焦急道:“這是怎的了?”
她啜了一口,漸漸平息下來,低低道:“無礙,在船上就有些頭暈,如今如今已經好了許多。”
眾人這才放下心來,長寧與皇后對視一眼,正待說話,雲霆便走了進來,對皇后行禮道:“兒臣見過母后。”
皇后道:“快起來,讓母后瞧瞧。”雲霆起身坐在皇后身邊,蘇菱瞧出了有些不對,輕聲問道:“殿下,您這是怎麼了?案情不順利嗎?”
“父皇處理了徐康等人,但……放過了雲深。”
“什麼?”
長寧拍案而起:“這是什麼意思?什麼叫放過了他?雲深在江浙造孽,殺了多少人,父皇竟然對此事不管不問?”
“長寧!”皇后拔高了音量,呵斥道:“聽霆兒怎麼說。”
眾人的注視之下,雲霆開口道:“父皇留雲深在屋中,不知說了什麼,而後父皇便放了他走,說是他身上有東萊的輿圖。”
蘇菱震驚不已,隨後明白了過來,雲深是東萊王的男寵,定然有接觸到那些的機會,隨即又想到了蘇謹言手裡那本冊子,似乎缺的就是東萊的輿圖,這到底是巧合,還是別的什麼……
雲霆不語,屋中的氣氛也漸漸沉寂下來,他起身道:“母后,今日兒臣先帶菱兒回蘇府一趟,跟蘇家上下報個平安。”
皇后沉聲道:“好,你們去吧。”
隨後侍婢引著二人出了門,蘇菱能感覺到他心緒不佳,安撫道:“殿下,他做過的事,一筆一筆都記著,日後有他還的時候。”
他點了點頭,隨後緊緊握住蘇菱的手:“如今又讓他逃脫了,日後他定會更加張狂,你千萬要小心。”
“殿下放心,我會陪著您,看他敗落的那天……”
這廂,離開了御書房,雲深徑直朝慎刑司行去,眾人都不敢攔,蘇語凝正在用膳,卻聽身後傳來一道嘲諷的聲音:“不過是半月,你竟淪落到這個地步了,真是無用。”
蘇語凝一怔,隨後不甚在意地擦了擦嘴,笑道:“我當是誰,原來是二殿下,不過您說本宮可笑,您比本宮強了多少?不也是靠著苦肉計脫身的嗎?”
一面咬牙道:“若不是因為你,本宮怎麼會為了遮掩這個謊言不斷撒謊,最後無法收場?都是你的過錯!”
“呵。”
雲深冷笑一聲:“這麼說,帶你入宮,也是本殿下的過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