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嬌嬌一臉意外的看著女兒,一般覺得這股臭味香的人都是極愛吃臭口的。
“玉玉,你是被臭糊塗了嗎?這哪裡香了?我快要被臭死了!”
墨懷之用衣袖捂著口鼻,一臉的嫌棄和不可思議。
看著這兩個小孩因為臭香爭論不休,沈嬌嬌笑出了聲。
“好了,你們別爭了,快開飯啦。”
沈嬌嬌靈活地將魚盛到盤子上,鹹香麻臭撲面而來。沈嬌嬌其實挺愛吃臭豆腐的,所以對這道菜還是挺喜歡的,阿呆和玉玉都吃的很香。
反觀坐在飯桌前,墨懷之堅持捂著口鼻扒拉著眼前的幾粒米。
沈嬌嬌看不下去了,“現在沒味了,嚐嚐吧?”說罷,她夾了一大塊魚肉到墨懷之碗裡。
後者試探性地拿開衣袖,臭味果然沒有了,但是在靠近那塊魚肉的時候,熟悉的味道再一次撲面而來。
在墨懷之出聲抗拒時,沈嬌嬌將魚肉塞進他的嘴裡,墨懷之反抗無果,被迫嚼了兩口之後,表情直接變了。
接著不好意思地又夾了一筷子。
“咳咳,還算可以。”
看著自家兒子彆扭的樣子,沈嬌嬌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看來,這道菜無論能不能吃臭的人都能接受,沈嬌嬌頓時信心倍增。
在接下來的兩天,沈嬌嬌又研究了一些別的著名“臭”菜,還有些壽宴都會準備的菜餚。
時間很快來到比賽的當天,沈嬌嬌一大早剛要出門的時候,突然被一大兩小攔住了去路。
“我陪你去。”阿呆率先開口,兩個小的也是用力地點頭,雖然阿呆傻傻的,但至少還能保護孃親。
拗不過這三人,沈嬌嬌也擔心那慶豐樓的老闆耍賴子,總歸多帶個阿呆,多一個保障。
就這樣,兩人早早地來到喜來樂酒樓,因為只有在最後出結果的時候,兩家才能碰面,所以沈嬌嬌也沒見到讓她鬧心的人。
她心情頗好的哼著小曲,走到排列整齊的木桶旁邊,選了一條醃製好的魚,許是醃製的久,這魚一拿出來就臭味撲鼻。
連沈嬌嬌都不免被嗆了一下,不過她卻是滿眼放光地盯著這條魚。
只有懂臭的人才知道什麼叫真的香!
“這魚怎麼這麼臭,難道是放壞了?這可怎麼給老夫人吃啊?”
聞臭而來的喜來樂一臉苦相,他這一刻都快規劃好沒了酒樓要去哪裡養老了。
“這不是放壞,這道菜啊越臭越香,喜老闆,等著辦壽宴吧!”
沈嬌嬌胸有成足地撂下這句話,便拎著魚進了熟悉的小廚房,留下喜來樂和德福面面相覷。
不過這個時候除了選擇相信沈嬌嬌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二人視死如歸地緊隨著沈嬌嬌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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