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來樂急得快要哭了出來,他自然知道這魚是新鮮的,可是這臭味他沒法解釋啊!難道這大喜大悲來的這麼快嗎?
“這魚是絕對新鮮的,老夫人,您是品嚐那道菜的人,以您的閱歷,魚新鮮與否,您應當是能感覺出來的,至於這臭味……大家平常吃的最常見的臭豆腐難道不臭嗎?憑藉慶豐酒樓老闆片面之言就妄下論斷是不是太武斷了?”
沈嬌嬌站出來,不徐不慢地吐露自己的見解。
“沒有最直接的證據就不要汙衊別人。”
老夫人緩緩點頭表示認同,沒想到這其貌不揚的村婦說起話來倒挺有道理。
“那廚娘說的對,老身吃那魚,雖然有些許臭味,可並不令人作嘔,而且肉質依舊鮮嫩,實在不知道到底是哪裡變質了?”
見局勢被沈嬌嬌輕易就要逆轉,慶豐酒樓老闆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揪出他安插的小廝。
“小武,你說你都看到了什麼!”
突然在大庭廣眾下被揪出,名喚小武的小廝嚇得腿肚打顫。
“這……老闆,我說什麼啊……”
慶豐酒樓老闆則是附在小武耳邊,悄聲說道:“把你告訴我的話添油加醋地說出來,說完我保證你一生榮華富貴,不然,你下半輩子就當個乞丐吧!”
“就說,你是怎麼看不下去喜來樂用不新鮮的食材做菜,你看不下去來棄暗投明的!”
慶豐酒樓老闆放開小武,一臉痛心地譴責喜來樂的“惡行”。
“你胡說八道什麼?小武,你說,你看到了什麼?”
喜來樂憋了一肚子氣,看著慶豐酒樓老闆將小武拉過去,他心裡也打起了鼓,不過他對小武不薄,不求他報答,只要現在說出實話就行!
“我,我就看到,那魚是喜老闆三天前就讓德福買的放在一個罐子裡,今天做菜也是從那裡拿的魚,正常的死魚在暑天放三天早就臭了,果不其然,沈嬌嬌在做的時候,就有很濃烈的臭味,那臭,不像臭豆腐的氣味,就像是金水……後來,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才沒了臭味,但這魚絕對不新鮮!”
“你!”
見小武信誓旦旦的說出這些話,喜來樂頓時啞口無言,因為魚沒有不新鮮,但是確實是放了三天,他這話說的真假參半,才是最讓人不好辯解的。
“喜來樂,你自家的小廝都這麼說了,你還有什麼好反駁的?”
“你這說的話有問題啊。”
沈嬌嬌打斷慶豐酒樓老闆的話,“你一沒嘗,二沒親眼看到我的製作過程,憑什麼篤定這臭味是變質的味道?你是我們酒樓的小廝,卻幫著外家說話,誰會幹這樣的事?還是說,你早就被收買了?”
“我,我沒有!我只是看不慣你們這般欺瞞顧客,才投良的。至於菜,我……”
小武支支吾吾,底氣甚是不足。
“有沒有可不是你說的算,正常的食材確實暑天三日便會變質,可是醃製的食物卻不是。”
“這小廝只見我將魚放入缸中,卻忽略了我放入其中的目的就是為了讓它醃製入味,又方便儲存。”
沈嬌嬌頓了頓,接著說道:“既然大夥可以醃菜,可以做臭豆腐,那做臭鱖魚又有何不可?古人沒這個先例,為何我們不能開創這個先例呢?”
沈嬌嬌一番話說的慷慨激昂,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則是灰溜溜不敢再抬頭的小武。
“既然眾人懷疑,我就叫跑腿的去喜來樂酒樓,拿那剩下的醃製的魚來,現場給大家檢查之後,做給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