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帳香繚繞,十娘剛進去就抱著琵琶半遮著臉彈奏。一曲作罷,花酒被小廝送上來,十娘連忙倒了一杯,然後跪在墨有財的身側,恭敬的雙手將酒杯託,送到他面前。
“爺,這是奴家的致歉酒,還請爺笑納。”
墨有財哪裡受過這待遇?頓時飄飄然起來,接過酒杯直接喝了個底朝天。
甘醇的酒香在口腔中蔓延開來,忽然聽得十娘又道。
“爺,奴家多嘴問一句,您今兒怎麼來趕集,心情還這麼不好?可是遇到什麼煩心事兒了?”
說話間,十娘已經起身,又給墨有財滿上酒水,隨後跪在他做坐的床榻上,幫他揉捏肩頭。
被伺候的束縛,墨有財立刻就鬆了口,將賭場的糟心事兒都給吐露了出來。
“嗨呀,原來是賭坊那檔子的暗箱操作。”
“哦?你懂其中門道?”
故作無意的一句話,頓時引得墨有財好奇心起。
“奴家當然知……咳咳——”
一句話沒說完,十娘忽然秀眉擰起,掩面輕咳了起來,身上衣衫頭上步搖都跟著輕顫。墨有財連忙回頭,關懷的話還沒說出口,卻正對上她輕顫的酥、胸。
秋日的衣裳雖然布料厚實不少,但師孃領口開得低,嫩粉的布料襯得她膚色格外白嫩。
不等墨有財反應,十娘直接拉過了他的手,就撫上了自己的胸口,朝著領中遞送。她人也如同一隻靈活的泥鰍般,鑽進了墨有財懷裡。
“奴家向來身子弱,方才一撞,這胸口疼的毛病便又犯了,求爺幫奴家揉揉……”
說話間,秋水眸中情光漾動,面頰上也染上了曖昧的緋紅。
墨有財不碰不知,一碰忽然發現,這十娘全身上下都酥軟的好像麵糰,只輕輕一碰,就讓人忍不住的往下陷。
頓時,精血上頭也顧不得思考,十娘也不是個吃素的,只見她素手一抬,床幔垂落,燭光上只留下兩人聳動的黑影。
腰帶一扇從床幔的縫隙中滑落而出,顫抖的嬌聲中還夾雜著男人粗鄙猥淫的言語。
最後,一番雲雨終於在女子的一聲驚呼中落去。
瀉火之後,墨有財靠在床榻上,忽而就後悔了,十娘自然知道他懊惱什麼,連忙又往他的懷裡鑽了鑽。
“爺放心,十孃的身子要不了幾個字兒,爺只當賞十娘一口飯吃。更何況,十娘認識賭坊的莊家,只要奴家去說情兩句,定然讓爺穩賺不賠。”
“就憑你個髒貨?”墨有財不屑一笑。
“爺前兩日在賭坊賺的體滿缽滿,怎麼就突然入不敷出了?難不成爺真相信這是巧合?這賭坊的小廝和坊主也是要吃飯的,沒點暗箱操作,怎麼賺銀子呢?”
墨有財聽著十娘給自己畫的大餅,又是溫香軟玉在懷,立刻就上了套。
“所以,只要奴家跟賭坊的老闆說幾句,定然能讓爺跟他合作,不費吹灰之力賺到銀子。”
十娘乘勝追擊,此話一齣,墨有財眼中頓泛亮光。
“不過,這做生意總得有些本錢才是,不知道……”
”?夠不夠銀紋兩十二“
。頭搖的奈無作故後隨,賊縷一過掠中眼娘十,低了就下一財有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