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之中歌舞昇平,喝花酒的、搖色子賭博的,應有盡有。其中有一桌紈絝,不是一群女子伺候幾個男人,而是一群男人,圍著一個女子。
這女子一身嫣紅,頭上絹花廉價,卻也被她帶出了高貴奢華的質感。
朱唇皓齒。談笑間抬手一點鄰近男人的鼻尖,纖細的白潔的手腕在衣袖之下若隱若現,還有那半開露出的香、肩,叫所有男人意亂神迷。
“喬姑娘,我這兒新得了一對手鐲,聽說深夜月光之下,熠熠生輝,不知喬姑娘可喜歡?”
看著遞上來的錦盒,喬蓮蓮抬手間寬袖擋住了紅唇,只露出一雙含情脈脈的眼望著送禮的人。
“喜歡自然是喜歡……但我更想同這位公子一起賞月,這鐲子和明月相比,應也黯然失色吧?”
“那明月在喬姑娘面前,也要羞到雲裡去了。”男人說著,輕動鼻尖就要朝著喬蓮蓮湊過去。
喬蓮蓮卻是一閃,不接送來的鐲子,也不靠近這男人。
“公子,您是有家室的人,不宜和我靠得太近。我不想因為自己,而破壞了公子您和夫人之間的感情。”
“是啊是啊,你就別往這邊兒湊了。喬姑娘,瞧我得的這簪子,如何?”
喬蓮蓮話落,另外一個人立刻湊上來,擠走了上一個,又遞上來一個錦盒。
錦盒之中是一支百合花的金簪,亮閃閃的,頓時勾起了喬蓮蓮心中對金子的渴望。
“亮盈盈的很是漂亮,只是……如此珍貴,我當真能收下?”
“如何不能?”那人說著,索性直接抬手,將金簪戴在了她的髮髻上。頓時,更將她襯得靚麗驚人。
“那便多謝公子了,還請公子跟我上樓去喝一杯。”
媚眼輕眨間,將男人拿捏的死死的。
至於上樓去喝一杯,也真的只是喝一杯酒,隨後喬蓮蓮巧舌如簧一番,就將他從青樓之中勸了出去,或者丟給了別的丫頭來伺候。
男人嘛,來這裡只要被伺候的舒服,虛榮心得到滿足,誰伺候都是一樣的。
“喬姑娘,又把活兒讓給了別人了啊?”
喬蓮蓮正要關門,卻聽得老鴇的聲音傳來,喬蓮蓮一皺眉頭,抬手將頭上的金簪取了下來,藏進了懷裡。
“媽媽您怎麼來了?”喬蓮蓮笑臉相迎。
“叫你來下樓去,客人都有已經散了。咱們現在要發月錢了。”
老鴇一笑,喬蓮蓮立刻跟著下樓去。
果然,樓下除了樓中的掛牌的女子之外,已經沒了外人,眾人排排坐好。喬蓮蓮也跟著在一邊坐下。老鴇則是拿著一個個的錢袋,一個個的開始發銀子。
可眼看著所有人都最少有一錠銀子到手,老鴇要收起錢袋的時候,喬蓮蓮的眉頭就倒豎了起來。
“媽媽,怎麼回事兒?我的呢?”
“哦!差點我就忘了。”
老鴇誇張的應了一聲,隨後從錢袋子裡拿出了一小塊碎銀來,丟到了喬蓮蓮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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