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又聽小廝一聲呼喊,隨後,一碗和昨日廚房裡一樣的清湯麵,就放在了賈靜妍的面前。
低頭聞了聞味道,果然和昨天品嚐的不一樣。
賈靜妍心裡頭一沉,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竟是被算計了!但慌亂只在她眼中閃過了一瞬間。
“夠了,我們是在這兒討論生意玉石上的事情,不是來跟你討論做菜的,我今日就算是不吃這面又如何?難道這能證明你沒有在暗中算計我們的生意?”
“就是,誰知道你剛才是不是一派胡言,誣陷賈小姐?”
“賈小姐的臉都是你打的,而且還是當街打得,這一點你敢否認?”
好一招聲東擊西,這些人對賈靜妍馬首是瞻太久,賈靜妍三言兩語就把他們的信任帶走了。
至於這碗麵,證明不了生意上的事情,只能證明賈靜妍人品不行。沈嬌嬌本想就著這個切入點往下聲討。誰知眼下卻弄巧成拙了。
耳聽著周圍的議論聲愈來愈大,沈嬌嬌的腦袋也飛速運轉。只是這一想之下,她才發覺,自己好像黔驢技窮了。
“這金灣樓今兒怎麼這麼熱鬧?我是來對了時辰,還是來錯了?”
忽而,一道溫潤的男聲從門外傳來。下一秒,眾人轉頭,就見一個華服男子,腰墜玉牌,手握摺扇,邁步進門。那摺扇上,“萬玉”二字頗有些炫耀的意味,一搖一晃的展現在眾人眼前。
雖然是隻身一人,可頎長的身子和飄搖的衣襬,卻是走路帶風,讓人無法忽視他自身的華貴氣質。
是萬玉樓的樓主!
眾人一靜,下一秒連忙一個個起身,朝著他作揖問好。
萬玉一一點頭回應之後,將大堂的情形掃了一圈兒,這才疑惑的問主位上的徐白倉和梁學佑。
“奇了怪了,不是說秋賬的酒席定在明日晚上?我今兒想來吃個便飯,可是打擾到各位談論正事了?”
吃個便飯?
若真是想吃便飯,何必即將入冬還搖著摺扇?這自爆身份高調出場,分明就是有備而來。
“今日偶遇樓主,那是莫大的榮幸,怎能說是打擾?”
梁學佑連忙客氣倒。徐白倉一見到關鍵人物,可是個藏不住事兒的,立刻皺眉反問。
“萬樓主,您眼下停了對我們兩家的石料供給,究竟是什麼意思?我們兩家是何處得罪於你?還是咱們的生意利潤,給您給的不痛快了?”
這問話毫不客氣,可萬玉卻一點兒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了更加奇怪的神情來。
“我何時斷了對兩家的石料供給?”
“樓主何必裝傻,若不是您斷了供給,我們生意做不成,秋賬也不會提前至此。”
眾掌櫃還不敢多說話,倒是賈靜妍此時搶著開口。說話間,她還掃了一眼沈嬌嬌,心中暗罵:絕對是這肥婆算計,找來了萬玉樓主,自己若是不搶白,可就真的沒機會了。
聽到此話,萬玉才好像剛看見賈靜妍一樣,連忙又是溫和的一笑,隨即解釋。
“賈小姐是誤會了吧?我只是斷了跟賈小姐的玉石生意來往,其它的鋪子和掌櫃,一切還都是照舊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