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大手撫上她的手背,有些刺撓,可被男子大掌覆蓋的地方,卻讓她覺得格外舒服,好像碰上了能降溫的冰。
感受到嬌軀輕顫,再看她神情更加迷離,同桌的幾個男子同時露出了邪笑。揩油的男人更是握住了沈嬌嬌的皓腕,反手一拉。
“啊……”
一聲低低的嬌呼,沈嬌嬌腳下不穩就跌坐在了長凳上。不等她反應掙扎,那人長臂一攬,自己就靠進了他的懷裡。
鄰桌有人聽到動靜,可轉頭正看見兩人相互依偎,還以為是新婚的小夫妻出門,又轉回頭去,自顧自的吃飯。
男人身上的汗味兒和酒味兒頓時讓沈嬌嬌擰緊了眉頭,想用力推開,卻發現自己根本沒得力氣。反倒是讓男人以為她故作矜持,欲拒還迎,立刻捏住了她的下巴。
“妞兒,放心吧,大爺會給銀子的。”
“不是、我……唔!”
話未說完,那男人已經舉起酒杯,朝著沈嬌嬌口中硬灌了下去。
酒液入口清涼,下肚卻如同烈火一般。
灼熱、更多的灼熱……
燒得她心肝發癢,肺腑難耐,好像就要這麼沉淪下去一樣。眼看著她渾身酥軟,虛虛弱弱的靠在自己身上,男人再一次發出大笑。
可只是剛剛笑了一聲,突然顱頂壓下一股重力,無形的陰寒肅殺從背後傳來,直蓋過了旁側的熱鬧氛圍,單單籠罩在了這一桌男人的身上。
“誰他媽敢……”
男人咆哮出聲,可只是幾個字,頭頂的大力就繼續施壓,強硬的逼他扭動脖子。
這力量霸道得不可違逆,不像是讓他轉頭,倒像是要直接把他的脖子擰斷。
恐懼在心頭叢生,同桌的人也都驚呆了。上次李老頭一鬧,他們全都認識了曾經大鬧萬玉樓的“阿呆”。
此時想要對隔壁桌的人求救,或者對他求饒,張嘴卻發現他們自己也被驚恐包裹。
兩股戰戰、嗓子發癢,好像喉頭被塞了一團棉絮,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
然而此時的四周,還是熱熱鬧鬧。來福和有福兩位小廝、還有三個小傢伙,見這邊有人伺候,更是不會靠過來。
“把你的髒手從嬌嬌身上拿開。”
陽丞君低下頭,一字一句的在男人耳邊說道,此時此刻,就連他撥出的氣都是冷的。男人立刻鬆手,沈嬌嬌卻如同無所依靠的蒲柳,癱軟著朝後面倒去。
陽丞君另一隻手抬起,穩穩的將她接在了懷裡。但按在那男人腦袋上的手,仍是未松。
“好、好漢饒命……好漢饒命!我、我就是來吃飯的,是、是這女人先引誘我的!”
“閉緊你們的嘴,麻溜給我滾。”
話落,陽丞君手一鬆。幾人如獲大攝,剛上的酒水糖葫蘆也不要了,甩下二兩銀子,起身就逃。
陽丞君則是抱起沈嬌嬌,在眾人驚異的目光洗禮下,帶著她回了內院中去。
屋簷之下,廂房之內,沈嬌嬌半臥在榻,青絲散亂,胸口劇烈起伏間,一雙媚眼望向床邊的陽丞君。
”……了來起燒要像好,熱好的真……熱好我……呆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