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夫請夫人上車。”
剛邁過門檻,陽丞君就從高馬上下來,親自扶著沈嬌嬌上了馬車。見沈嬌嬌坐好,趕車的顏箐本打算放下車簾,誰知下一秒陽丞君也抬腿,跟著擠到了車廂裡頭去。
“王爺,這……”
“去去去!趕車去!”
陽丞君在沈嬌嬌身邊坐下,不耐煩的朝著顏箐揮手,頓時讓他瞪大了眼睛。這新郎不騎馬跟著坐車,那豈不是昭示外人,他入贅到蜀川錦了麼?
“王爺,這……這開路馬空著,不好看啊……”
“不好看就卸下來留在蜀川錦。”
“可……”
“再多說一句,本王割了你的舌頭。”
不等顏箐再說話,陽丞君就打斷了他。顏箐立刻一縮脖子,放下車簾就開始忙活。跟了主子兩年多的時間,他深知,今日如果不是大婚不想見血,自己的舌頭早就從嘴裡蹦出去了。
車簾落下,沈嬌嬌戳了戳陽丞君的胸口。
“你為什麼不騎馬去?不然別人該說你攝政王入贅了。”
“入贅就入贅,阿呆本就是嬌嬌的人,阿呆的身家性命,全都是要給嬌嬌的。”
她給了他新名字,給了他新的家,他當然算是入贅。
說著,陽丞君側身一歪腦袋,矮下去半截身子,在沈嬌嬌的肩頭上蹭啊蹭,像極了一隻大金毛。
本想推開他,呵斥他沒個正行,可還沒來得及上手,卻見陽丞君又直起身子來,修長的手指勾開了面前的珠簾,品酒般在她的唇上親了一口。
“今日的胭脂是紅薔薇的。”
噌!一股滾燙衝上臉頰。
眼看她的臉頰一下變得比胭脂還紅,他不由得勾唇輕笑,下一瞬沈嬌嬌的粉拳就來回在陽丞君的胸前亂捶。
“你你你!你下流可恥!你你你肯定吃過別的女人嘴上的胭脂!你混蛋!”
“天地良心,嬌嬌是可是為夫的唯一!”
陽丞君立刻又做了個發誓的動作。然而他不較真還好,這一較真,沈嬌嬌的眉頭立刻一邊兒高一邊兒低,挑釁的叉腰看著他。
“那為什麼你會比女子還懂胭脂香味兒?”
“這個嘛……明日嬌嬌就會知道了。”
說話間,陽丞君又把人抱進了懷裡,俊臉上的笑容格外滿足。這個女子,如今終於是自己的了。雖然洞房大婚的順序有些顛倒,但也無傷大雅。
軟軟的暖暖的,唯一不大好的是,她身上的肉肉沒有以前那麼多了。
嗯……日後要再多喂她些好吃的,這樣抱著手感才更好。
沈嬌嬌不甘被他箍在懷裡,轉了個身,撩開馬車的窗簾去看外頭,這一看之下,不由得就是一陣咋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