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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外之意,就是想將所有罪過都攬到自己身上。
可陽丞君根本沒搭理他,反而看著梁學佑:“你方才似是鬆了一口氣?”
“是。”
“哦?那你憑什麼以為,本王是有事要說,而非要發落了你們?”
“王爺一身出門的行頭,和王妃的甚是相配,來時遠遠看到,就覺是一對璧人。可見在王爺眼中,陪王妃出門辦事才是。可眼下王爺讓心腹帶著王妃獨自出門而去。定然是有要事。”
一通話下來,馬屁拍了,也點到了重點。幾乎可以說是無懈可擊。
陽丞君這才鬆了擺出的架子:“聽嬌嬌說,徐白倉中舉了,而你卻落榜?”
“說來慚愧,不過的確如此。”
“那些酸臭死板的文臣,當真是可笑至極。說是選拔人才,也不知道都選了些什麼牛馬進朝廷。本王是賞罰分明的,也是知道黑白的。”
說話間,陽丞君又瞟了一眼徐白倉,對著他一揮手。
“你也起來吧。本王的確是方才突發奇想,想讓你們二人幫個忙。事情辦好,你們也不必再科考,直接隨我回京,少不了你們的官位。”
橄欖枝丟擲,站著和跪著的兩人同時一驚,足足愣了半晌,梁學佑才又謙虛道。
“王爺別開玩笑,我二位不過是有些小聰明……”
“本王從未開過玩笑。”
不要梁學佑推脫的話說完,陽丞君就已經打斷了他的話,眸中閃過一道凌厲,這神情傻子都能看得懂。
不答應幫忙,那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伴君如伴虎,還沒開始,梁旭也和徐白倉就感受到了危險。
“也不是什麼難事。本王只是讓你們暗中派人,盯緊了喬蓮蓮。除了本王的眼中釘,家中的麻煩事。本王就準備回京了。
你們二人的父親都算是有才之士,到京都做個小官也不算褻瀆朝廷國事。而且,到那邊混,總比你們在這地方上,混的要容易一些。不少京都的公子,也都是這個樣子慢慢晉升的。”
說清了目的,還有回報,確定沒有直接給高位,讓徐、梁二人同時鬆了口氣。但梁學佑心中還是有所疑惑。
“只是家中小事,王爺為何不親自動手?”
“著喬蓮蓮與嬌嬌淵源頗深,狐狸不露尾巴,本王也沒轍。更何況有些時候,旁觀者清這句話更適合作為呈堂證供。明白?”陽丞君挑眉。
徐白倉和梁學佑同時點頭。
“明白。”
另外一邊,顏箐駕車帶著沈嬌嬌出門,到了街上的一處集市,顏箐就停住了馬車,揚起馬鞭朝著路西邊的一排商鋪一指。
“王妃且看,這裡皆是王爺名下的商鋪,王妃中意哪個位置?”
沈嬌嬌靠在車裡,透過車窗看著一排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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