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丞君已經換上了沈嬌嬌買的冬衣,說話時一雙眼睛來回在兩人身上掃量。
雖然嬌嬌買的衣服是好,但就是看著不搭配。
“對了!差點兒就忘了!”
沈嬌嬌感受到他的視線,突然又想起什麼似的,連忙又跑回內廂去。陽丞君跟過去,卻見她正坐在鏡前,去掉了髮髻間的玉簪。
“嬌嬌是覺得,單一支玉簪太單調?”陽丞君疑惑。
“不單調啊,素雅大方多好看?我是怕下雪了路滑,掉地上跌碎了。”
“那就為夫幫你挽個髮髻,絕對不會掉。”
陽丞君不等沈嬌嬌答應,就直接拆了她頭上的髮髻,轉而挽了一個墮馬髻,一根玉簪插在上面,還有一支絹花的簪子護在旁側。
絹花拆將頭髮和玉簪巧妙的織在一起,任由沈嬌嬌如何轉頭,都不會晃動半下。
“你怎麼會梳女人的髮髻?”沈嬌嬌對著鏡子照了照,隨後懷疑的透過鏡子裡,看向身後的陽丞君。
“每年看我孃的時候,我都會幫娘箅頭髮,所以也就學會了。”
陽丞君實誠的回應,隨後,就聽到門口傳來小女兒的聲音。
“爹爹怎麼撩著孃親的雲鬢不放呢?”
“小丫頭,你懂什麼,這叫閨房之樂!接下來的少兒不宜,不準看了!”
伊尹說著,就要捂著墨玉玉的眼睛出去。卻聽得陽丞君一聲佯咳,打斷了三個孩子在門口的胡鬧。
他們三個也都換上了冬衣,聽到動靜,立刻排排站好。小孩子的髮絲兒上還沾著雪,像極了一個個小雪人。
“爹爹、孃親,今日玉玉不想去蜀川錦了,想在院子裡玩雪!”
墨玉玉眼睛發亮,沈嬌嬌則是看向墨懷之。
“懷之呢?要繼續去蜀川錦,跟著喜掌櫃讀書寫字麼?”
“讀書寫字在家中也能自學,最近娘不在蜀川錦,那邊忙碌不少,我還是不去勞碌喜掌櫃了。”
前幾日跟著喬蓮蓮去蜀川錦,墨懷之就能看得出來,喜掌櫃經過一日經營之後,已經疲累。雖然對孩子們仍是歡喜,但疲憊之色也是難以掩蓋。
“爹的學問可比喜掌櫃大得多,懷之想讀書寫字,南院的小書房你日日去就是了。”
陽丞君跟著安排。那邊雖然沒什麼典藏的書卷,但筆墨紙硯和雜談不少。
“前幾日孃親不是要開新鋪子了嘛?眼下如何了?我們三個能去看看不?”
伊尹看得出沈嬌嬌還有顧慮,立刻將話題往正道上引。
這話一齣,墨玉玉和墨懷之也想到了前兩日喝的牛乳茶,先前的想法頓時一消,也都眼睛鋥亮的看著沈嬌嬌。
“按照道理來說,今日新鋪子是要開張的。不過我不打算張揚,你們要是好奇,就跟著我去瞧瞧。”
沈嬌嬌欣慰的看了一眼伊尹,又看向陽丞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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