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的兩人瞪大眼睛。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沒想到這道理還能人為應驗。”
梁學佑感嘆,再看沈嬌嬌的眼神時,就帶了許多的敬仰。沈嬌嬌連忙謙虛道。
“不過是些小聰明,不算什麼。流言向來三人成虎,最後究竟是好是壞還不清楚。眼下要做的事情還多得是。”
“哎,這東西奈儲存麼?不如咱們今年,就帶些牛乳茶回去,這可比咱們買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好得多了。”
徐白倉突然腦中靈光一閃,梁學佑也跟著點頭。
“牛乳茶的確不錯,但太單薄。一些首飾布匹,咱們還是要買的。但的確能省下不少錢。”
兩人商量著,這就去看沈嬌嬌。沈嬌嬌自然點頭,眼下是冬天,只要外帶的甕罐夠大,就沒有問題。珍珠不能泡太久,自己現做一些,讓他們帶回去煮就是了。
這邊其樂融融,可行府中,陽丞君的眉頭卻是緊緊地鎖了起來。
妻兒出門之後,顏箐就送上來了一隻八哥鳥。這隻八哥鳥的鳥爪上,套著一隻純金的腳環。
這是皇族的象徵,是宮中皇帝放出來的八哥。八哥開口就唸了一首詩。
陽丞君將詩歌記錄一下來,按照暗號的規律將字提取出來上,就得了兩條訊息出來。
其一:北疆有亂,手足相殘。
其二:丞相南巡,不在京都。
同八哥一起呈上來的,還有一封信件,信中內容則是:太后抱恙,對攝政王甚是思念,望攝政王早日歸京,以順孝道。
顯然,信中訊息是幌子,八哥傳來的才是真正的原由。
“主子可是要儘快啟程?”
“自然儘快。”
“那屬下這就去備車,準備路上一行所用。”
“不必麻煩,只備兩匹馬即可。”
顏箐一愣,就聽陽丞君又道。
“這一趟,我獨自回京,身邊只帶一個必要的人。”
北疆的兵馬調動,除了皇帝之外,就是在丞相府的管轄之下。眼下北疆有亂,定然和相府脫不了干係。
而且,北疆條件艱苦,鎮守的軍隊向來團結,否則便容易被敵軍擊潰。北疆的軍力,一共是兩位將軍。一位是相府幕僚的遠方親戚,是老將,一位陽丞君自己手下的新將。
因為資歷不同,所以陽丞君手下的人一直被壓著一頭,屢屢接到上報到陽丞君這裡。
北疆的城牆還未修築晚膳,雖然有聯姻在,但北疆之外的部落眾多,為保家國平安,陽丞君一直讓手下人隱忍示好。
所以亂處定然不是自己的人挑起來的。
這個節骨眼兒上出問題,一定是相府的人在搞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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