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的私人恩怨,跟我有什麼關係。你別牽連我就好。”
最後把頭轉到一旁去,避免看到血腥場景。
“多謝恩人。”
只聽咔嚓的骨頭響動,嚴老爺的脖子就折了。旁側的小廝早已經嚇得魂飛魄散,顫抖著雙腿,不敢上前來。
男人似乎對他也沒興趣,轉而去看沈嬌嬌。
“恩人,咱們現在去哪?”
“去……”
沈嬌嬌剛想說話,就聽得八哥鳥叫。尋聲看去,就見八哥鳥去而復返。她伸出手去,八哥就落在了她的指間。
“回行府!回行府!”
“假的。”
八哥鳥剛剛回應完,就聽得身邊的男人開口。
“京都距離這裡太遠了,你剛放出去口信這才半個時辰,哪能傳回來?”
“我夫君還沒到京都,只是剛到江南而已。”
“那也得一日一夜才能來回。除非他還在瑤花鎮。”
男人撇嘴,一副沈嬌嬌愛信不信的樣子。
“不論你要如何,我都要去一趟。”
沈嬌嬌說罷,放飛了八哥鳥,就要從後門走,往行府那邊去。腦中不忘了對伊尹交待一聲。
這些八哥都是特殊訓練的,只要放飛出去的時候,說出的人名不一樣,鳥兒自然會認人。所以沈嬌嬌堅信,傳信來的就是陽丞君。
甚至在想,說不準他接到了自己先前放出去的八哥,察覺事情不妙,已經摺返回瑤花鎮,所以回信才會如此之快。
但沈嬌嬌不知的是,這萬玉樓的八哥,早已經在萬玉暗中調教下,學會了另一種規則。
“恩人別丟下我啊!”男人見她當真走遠,立刻追上來。
他這個新恩人,可真是一點兒情趣也沒有,死板的跟個小老太婆一樣。
感覺到手腕又是一沉,沈嬌嬌連忙又甩開。
“你到底是誰?又想幹什麼?我不都已經放你出來了麼!”
“我說了,給恩人做牛做馬一年。而且,眼下咱們都走到門口了,還望後門去,那豈不是浪費時間麼?”
說話間上,男人已經手腳麻利的,將嚴老爺屍體上的衣服扒了下來換上。
還順手又幫沈嬌嬌整理好頭髮,就直接拉著她,從衙門的馬廄中取了馬匹,帶著她風風光光的騎馬去行府。
到了行府,沈嬌嬌不能正大光明的進去,男人就直接攬著她的腰肩,帶著她光明正大的翻牆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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