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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睡夢之中,憐兒被一個耳刮子叫醒,恍惚間坐起來的時候,就見雅萍郡主正站在自己的床前,一臉慍怒的瞧著自己。
“郡主?”憐兒奇怪,但還是立刻從床上起來。
只是不等她再次行禮,雅萍郡主又是一個耳光落在了自己的臉上。
第二個耳光才終於將憐兒給抽醒,她立刻下跪磕頭。
“奴婢不知做錯了什麼,郡主何來這麼大的火氣?”
“你背叛於我,事到如今你還又什麼可狡辯!”
雅萍郡主斥責之間,就見一把鑰匙摔到了她面前。憐兒還沒反應過來,雅萍郡主接下來的問話,卻讓她更加迷茫。
“說!是不是你放走了沈嬌嬌和沈白!”
“什麼?郡主到底在說什麼啊?奴婢一心為郡主,如何會放走郡主的仇人?”
憐兒紅著眼眶,眼淚啪啪的往下掉,表情真摯,但言語落入雅萍郡主耳中,卻成了蒼白無力的狡辯。
“如果不是你,你的枕頭旁邊,怎會有這麼一把鑰匙!”
話到此處,憐兒才正經去看地上的鑰匙。
就是一把普通的銅製三齒的鑰匙,然而不普通的是,鑰匙的手柄上,在煉製的時候烙印了一個“官”字。
這是衙門地牢的鑰匙!
“今日唯獨你單獨在衙門待過,沈嬌嬌和沈白也是開了牢籠門鎖!你要怎麼給我個解釋!”
“解釋……解釋……”
憐兒支支吾吾半晌,連忙想到什麼,這才又開口。
“晚上郡主和喬蓮蓮一起去地牢的時候,沈嬌嬌不是還在牢中麼?所以這事情跟奴婢絕對無關!這鑰匙一定是喬蓮蓮陷害奴婢!奴婢從來沒見過什麼鑰匙,也沒拿過什麼鑰匙啊!”
這話一齣,卻正中喬蓮蓮下懷。
“喬蓮蓮跟著我去衙門,一直在我身邊跟著,你當我是傻子麼!”
雅萍郡主氣急,抬腿就在憐兒的身上踹了一腳。
“你自幼伺候我,我也向來把你當成親妹妹一般,你的吃穿用度一律與旁的下人不同,眼下你竟還敢背叛我!我當真是養了一頭白眼狼!”
話到此處,又聽門口一聲響動。
“郡主,萬玉樓主來了。”
信兒帶著萬玉走進來。雅萍郡主頓時不打算再理會地上的憐兒,直接對著萬玉吩咐。
“把她丟到玉礦洞裡去!日後我再不要看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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