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決不可能有人無事獻殷勤,尤其是皇室中人,還是太后。
那可是上一屆宮鬥冠軍啊!
一個人身上八百個心眼子,現在派太醫來,一定醉翁之意不在酒。
喬蓮蓮這邊還沒想清楚,雅萍郡主已經讓信兒,將外面的太醫請進來把脈。
雅萍郡主身子無礙,只胡扯自己頭暈胸悶,太醫自然診不出什麼來,最後只能開了一個安神的藥方。
本以為這就完事兒,誰知太醫送藥方給信兒的時候,卻又引了話題出來。
“郡主抱恙半個月,如今既然已無大礙,能否隨微臣進宮去,與太后問個安?”
“現在麼?現下已經過了晚膳的時間了,太后也該安寢了,我再過去……”
“今日攝政王帶兵圍了相府,只為見郡主一面,眼下微臣能來看望郡主,也全是太后看在王爺的面子上。”
王爺二字一齣,雅萍郡主的眼睛就是一亮。
“當真是君哥哥要見我?眼下是他在太后宮中等我?”
“正是,還望郡主挪步。”
這雅萍郡主要不親自走一趟,自己回去覆命,交差也交的不妥當。他可不想再伺候一回這種活兒。
喬蓮蓮一眼看穿太醫心中所想,可雅萍郡主哪裡顧得上那麼多?起身就要走。
“郡主,晚上夜風亮,奴婢再伺候郡主添一件衣裳吧,進宮總要莊重些才是,不然被太后怪罪可如何是好?”
喬蓮蓮說著,抬手指了指臉頰和頭髮,暗示替她上妝。
雅萍郡主一應:“還望大人稍等片刻,信兒,帶大人到偏房去,請大人吃茶。”
“是。”
信兒請人挪步,又遞了賞錢下去。
喬蓮蓮一邊幫雅萍郡主描眉畫眼,一邊暗中囑咐。
“郡主切記,這段時間郡主是在房中養病,不論太后、王爺、陛下詢問什麼,都務必要說‘深居簡出,養病在床,不太清楚’,不然讓聖上知曉郡主亂跑,那可是欺君之罪!”
“知道了,用不著你囉嗦。”
“奴婢知道郡主有分寸,可就怕郡主一言不對,耽誤了緣分。畢竟那村婦配不上王爺,可若是郡主自己惹得一身火,那才叫可惜呢。”
一捧一踩讓雅萍郡主很是受用,在她眼中,沈嬌嬌不過是個玩物,陽丞君圖一時新鮮而已,哪裡比得上自己。
看她得意的模樣,喬蓮蓮不由得心中鄙夷。
若是她知道自家府上死了個人,恐怕也要覺得,那是陽丞君擔憂她,這才情急之下想要亂闖。
“哪怕郡主知道,沈嬌嬌不過是王爺的一個玩物,可孩子的玩物被丟了,尚且要惱怒一陣,郡主更要緘口安撫。”
“知道了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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