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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哭哭啼啼,直呼不公平的雅萍郡主。信兒連連安慰。
喬蓮蓮卻只是翻白眼,覺得這主子真是蠢。
剛才她打探訊息回來之後,好說歹說也沒有攔住雅萍郡主,就讓她那麼急匆匆的出門而去。
方才丞相來,不僅斥責了雅萍郡主,還罰了喬蓮蓮和信兒的兩個月的俸祿。
沒銀子傍身,眼下又被禁足,真是自己把自己關進籠子裡。
“蓮兒,你是聰明的,你快幫我想想,該怎麼辦啊。”
雅萍郡主哭夠了,這才想起來喬蓮蓮,連忙抓過她的手來。
“郡主安心,眼下只不過是禁足,等丞相大人確定了外面沒有流言威脅之後,自然會放郡主除去的。更何況,眼下丞相大人也是在保護郡主。”
“胡扯!爹爹如果保護我,又如何會將我禁足於此!”
“因為禁足之後,再有流言,丞相大人便可以說,郡主是抱恙休養從未出門。那些傳出流言的人,才能又理由被砍頭。”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更何況是丞相?想要處置平民,自然也得找一些正當理由。
話到這裡,雅萍郡主的心中才好了一些。一旁的信兒也對喬蓮蓮豎起大拇指。
不愧是蓮蓮姐,兩句話就讓郡主的臉色好了許多。
“那眼下,咱們要怎麼辦?我和爹爹之間會不會生分了?”
“不會,眼下只是禁足,郡主安省一些就是。郡主是丞相大人的嫡女,身份最貴,身負榮耀,別說父女情分深厚,就是家族榮耀、朝堂利益,也不是府上其他人能比的。”
有喬蓮蓮的分析,雅萍郡主心下終於安定,更衣入寢。
另外一邊,沈嬌嬌一行人出了客棧,就往城門口去。
眼看要到京都門口,沈嬌嬌就對顏箐開口。
“眼下已經到了京都,你也能回府邸跟著舊主,就不用再跟著我了。”
“那不行,屬下可是答應王爺,得照看好王妃,就這麼走了,那不是找死麼?”
顏箐看出沈嬌嬌心緒不寧,一直默不作聲。眼下找到個突破口,連忙辯白。
“雖然屬下不知在王府發生了何事,但一定有所誤會,所以……”
“沒有什麼誤會,玉簪已碎,我眼下已經不是王妃了。你可以去服侍雅萍郡主,如果不出意外,她應該就是下一任王妃吧。”
雖然語氣定定,可話到此處,顏箐仍是從她的眸光中,捕捉到一縷一閃而過的惆悵。
“那不行,我在任的時候,王爺認定的是王妃您,除非王爺命令,不然我就得跟到底。”
顏箐仍是義正嚴詞的表示,自己一定要留下來。
一旁的沈白不由得挑起眉頭:“你……別是除了王府,沒地方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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