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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再看沈嬌嬌，已經面色發白，滿面冷汗，全身脫力軟得好像沒有骨頭。
別說是屋裡的人，就是屋外的蠱王看著都揪心。
當初，哪怕是沈白修煉護生蠱，他有修煉在身上，都未曾如此痛苦過。
“我怕是真的遭了報應了……”
蠱王嘆息，可他的嘆息至此，卻讓墨懷之一愣。
“祖姥爺這話是什麼意思？”
“蠱術本就以毒為主，就算益處再多，也不及神醫一族的岐黃之術，曾經……”
話到此處，蠱王似乎才反應過來，立刻搖了搖頭。
“罷了罷了，陳年舊事了，不提也罷。”
屋內，陽丞君已經將沈嬌嬌安置在床上。
沈白則是又對兩人道：“種下蠱，不過是第一步，後續還要養蠱，因為妹妹沒有接觸過蠱術，所以湯藥還是要日日喝的。若是情況有所好轉，說不定就要禍害遺千年了。”
聞言，沈嬌嬌雖然筋疲力盡，但還是努力朝著沈白翻了個白眼過去。
看她還有力氣翻白眼，沈白就知道問題不大。
倒是陽丞君眼神一亮：“大舅子此話當真？”
“也許吧，具體的還要看情況。”
不過是給他一個念想而已，有信念總比心中空空強。
然而此時，沈嬌嬌卻又翻了個白眼。
給陽丞君這種信念，他一定會繼續看著自己喝藥。
自己都要死了，還要生孩子，就不能讓她人生的最後階段，過的舒坦一些麼？
送人出去，陽丞君連忙又檢視沈嬌嬌的狀況。
見她面無血色，心下陣陣抽痛。
“可惜我不能替你……”
“肩膀……”
沈嬌嬌有氣無力的回了一句，陽丞君這才看她剛才咬過的肩頭。
撩開衣襟給她看：冬日裡的衣服厚，但她力道大，還是有絲絲血跡從皮肉下冒出來。
陽丞君卻是勾唇一笑。
“這些都是皮肉小傷，不礙事的。嬌嬌若是哪裡還有不舒服，就跟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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