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老先生面試選拔的又快，所以這才沒人了。
沈嬌嬌如此想著，已經帶著墨懷之下車。
然而，兩人到了門口，公孫先生家門口，輕輕釦門之後，卻聽門內傳來不耐煩的動靜。
“去去去！別敲門了，今年我家先生不招學生！”
不招？
母子倆同時一怔，沈嬌嬌連忙又問。
“既然不招生，為何巷口還放著木牌標示？”
“照例擺出去罷了！”
聞言，墨懷之立刻回應。
“既然是照例擺出去，那也應當照例招生才是，否則何苦擺出去？”
此話一齣，果真就聽得門內有人開門。
墨懷之面上一亮，可沈嬌嬌卻是神色未動。
巷子裡雖然人不多，但不能說沒有人。
如果真能就這麼見到正主，外面的人就算不興奮，也得側目過來吧？
沈嬌嬌正這麼想著，面前的門軸就“吱呀”一聲。
果然，探出頭來的，是一個年紀不大的小廝。
“去去去！我家先生說了！今年不收徒，除非是有的山無陵，江水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
小廝說完，又“砰”的一聲，將門給關上。
這動靜，格外的兇狠，好像門外站得是仇人一樣。
沈嬌嬌和墨懷之全是一愣。
不過，墨懷之此時，倒是驚愕的看了一眼沈嬌嬌。
因為“山無陵，江水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這句詩，正是昨日，沈嬌嬌從眾多詩歌之中，選出來的幾首之中的一首。
沈嬌嬌此時，也眼角抽搐了兩下。
雖然態度惡劣，但沈嬌嬌還是一下就能聽出來。
這是公孫老先生出的第一道題。
她也只是從上輩子，一生經歷過的考試之中，劃出來的一些重點詩詞。
畢竟能劉芳千年的，肯定在當下，也是耳熟能詳的。
沒想到這麼一堵，還真的就賭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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