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什麼?”
“我就是問你知道什麼,除了檔案上寫的,你一定還知道其他的事情吧。”景若曦道:“這事情就是你要查清楚的原因。”
葉長安竟然也不否認:“我當然知道。”
然後景若曦就等著葉長安說,但是等來等去,卻也沒見他有打算再說話。
葉長安突然站起來:“行了,你去查吧,需要什麼告訴燕名就行了,或者讓燕名來找我。”
“啊?”景若曦忙站起來:“你這就要走了?”
“對。”葉長安若有所指的看了看內室:“怎麼,要留我休息嗎?”
“呵呵。”景若曦皮笑肉不笑一聲:“葉大人,我是為你做事,你知道的不告訴我,那讓我怎麼查?”
“你想怎麼查,就怎麼查,我只要結果。”葉長安完全不講道理:“不過不著急,先把駱易城的事情辦妥吧。駱易城的事情不辦妥,我看你也沒有心思。”
說完,葉長安就走了,景若曦看著桌上攤開的檔案,心裡只有五個字,一群神經病。
在這之前,她只覺得這案子其實一點也不復雜,檔案裡寫的過程身份也很清楚,就算是另有隱情,還有一個沒出現的人,那人的身份也不會太複雜,只是一樁簡單的爭風吃醋罷了。
可是如今顯然不是這麼回事,連葉長安都牽扯了進來,這件事情就複雜。
景若曦想想,又出去喊了一聲,讓人搬了幾壇沒有拆封的酒來,又去了一趟衙門裡的小庫房,要了點藥。
景若曦在房間裡忙活了半天,將酒罈放在了牆角,寫上大大的幾個字:“不能喝。”然後便出了門。
駱易城又進了牢房,但是這次和上一次不同,這一次是有目的的,只是心境更加的沉重。
景若曦進去的時候,他正靠在牆邊,失神的望著空蕩蕩的牆面,不知道在想什麼。
“駱易城。”景若曦低聲喚了聲。
駱易城回過神來:“若曦,你來了。”
景若曦也不進去,靠著欄杆坐下:“吃過了麼?”
在牢裡話家常有點好笑,不過駱易城還是道:“吃過了,你呢。”
“我也吃過了。”景若曦道:“不過還是給你帶了點點心,喏,你沒來得及吃的酒釀,還有梅子酥餅。”
“謝謝。”駱易城走過去,將點心盤子就放在地上,開啟裝著酒釀的罈子。
景若曦還帶了碗和勺子,駱易城將酒釀倒出來,一人一碗,一人一個勺子,對坐著吃了起來。
“能吃就好。”景若曦吃著嘆了口氣:“你也是這麼大的人了,經歷了那麼多事情,安慰的話我就不說了,死者已矣,活著的,活好每一天吧。”
“你真是太敷衍了。”駱易城也跟著嘆口氣:“至少也要說一聲節哀順變。”
“那節哀順變吧。”景若曦道:“等這事情結束,好好的讓高僧給她做一場法事超度,找個風水好的地方,安葬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