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
“劉啟榮,是他,一定是他。”陳楚道:“阿力他們三個都是被扭斷脖子死的,就算是用繩子勒,手上也有很大的力氣。不採參的時候,劉啟榮家裡是賣豬肉丸子的,手上的力氣非常大,只有他才能用繩子一口氣勒斷幾個人的脖子。”
“你說的也有道理。”陳楚道:“那,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你們會都喝醉了?”
陳楚張了張嘴:“這個我也覺得很奇怪,但是確實想不明白。”
“好。”景若曦道:“你可以出去了,讓劉啟榮進來。”
劉啟榮是個五大三粗的漢子的,一眼看去就叫人覺得憨厚,但是大概因為之前被逼供時受了傷,走路有些不利落,坐下之後,用手撐了一下桌面,但是一觸既分。
景若曦破天荒的給劉啟榮倒了杯水:“別緊張,喝水。”
“謝謝大人,謝謝大人。”劉啟榮受寵若驚,連忙伸手接水。景若曦站在他的右邊,可是他卻伸出了左手來接杯子。
“怎麼了,胳膊痛麼?”景若曦像是在話家常。
“不,不痛。”劉啟榮並不敢喝水,接過之後,只是捧在手中。
“不痛就好。”景若曦道:“他們兩個都說了,你有什麼要說的麼?”
劉啟榮脫口而出:“他們說了什麼?”
“這我怎麼可能告訴你。”景若曦道:“不過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要是有什麼要說的這是最後的機會,要是沒有,就可以出去等結果了。”
沒料到劉啟榮竟然是這三個人中最堅定的,顯然還不太想說,沉吟一下,緩緩起身。
“對了。”景若曦道:“我猜,你胳膊的事情,陳楚他們都不知道吧。”
劉啟榮驟然變了臉色。
景若曦嘖嘖了兩聲:“我聽說,你是他們中力氣最大的?但其實你早就不是了吧,但是因為怕被嫌棄,所以一直掩飾著,小心翼翼的不讓任何人看見。”
劉啟榮的手不自覺的往後縮了縮:“大人,你怎麼知道我的胳膊不行了。”
“看你的動作就知道了。”景若曦側了側臉:“你的胳膊痠痛無力,應該不是一兩天的事情了吧。問過大夫沒有,大夫怎麼說?”
“有。”劉啟榮低下頭看自己的胳膊:“說是受涼和用力過度引起的,以後都不能用力,上了年紀之後,下雨陰天會疼痛難忍。”
“年輕的時候要多保養啊。”景若曦嘮家常般的說了一句,然後道:“你還有什麼想說的?這是你最後一次說話的機會,你不說,別人說,到時候你可就吃虧了。”
劉啟榮猶豫了一下:“大人,你怎麼知道他們……不知道我的手沒力氣。”
景若曦只是給了一個微笑:“你猜?”
劉啟榮被笑的心裡七上八下。
景若曦走過去,拿起劉啟榮手裡的杯子:“行了,我沒耐心勉為其難,你的命又不是我的命,想說就說,不想說,你可以出去了。”
杯子被從手裡抽走,劉啟榮突然慌了,伸手虛虛的抓了一把,想要把杯子重新握住。
“有話就說,長話短說。”景若曦道:“天色晚了,我要休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