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若曦條件反射的要去扶她,只是藥效剛過去一些,她猛的站起來也是一時情急,哪裡能扶得住秦瑤的身體重量,便被帶著一起倒了下去,然後啊呀一聲,趴在了地毯上。落地的一瞬間,因為怕壓著秦瑤壓傷了她,還用盡全身力氣挪了一點位置。
好在緊要關頭,景若曦側了下臉,挽救了她還算高挺的鼻子,只是下巴撞在了地上,就算是有地毯,也痛的眼淚都要出來了。
秦柯一倒下,葉長安立刻就站了起來,但是也沒料到景若曦會跟著摔到,伸手慢了那麼一刻,只能眼睜睜的看她摔了下去,然後連忙來扶。
“沒事吧。”葉長安忙道:“沒摔著吧。”
“沒。”景若曦捂著下巴,眼淚汪汪的站起來。說話還有點不利落,磕著下巴的時候還咬了下舌頭,幸虧要的不重,估計只是破了點皮。
“真沒事,那怎麼還哭了?”葉長安哪壺不開提哪壺,還伸手替她抹了抹眼淚:“別難過了,雖然我還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但如果這事情真的如你所說,和秦瑤沒有關係的話,我會保住她的。”
“我沒哭。”景若曦有點惱怒甩開葉長安的手:“撞到下巴了,那是痛的。”
本來這是一個多麼瀟灑帥氣的收場啊,可誰知道這麼摔了一下,一下子摔的氣勢全無了。
“沒哭就好。”葉長安也知道見好就收,現在不是嘲笑的時候,連忙將地上的刀收起來,出去喊人。
展明耀的傷口剛才崩開了,血又滲了出來,好在展府裡現在還有太醫留守,聽到召喚立刻就趕了過來,將他的傷口重新處理了一下。
展明耀為什麼傷了又傷,今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連展父展母都驚動了,但是卻什麼都沒問出來。葉長安和展明耀一口咬定沒事,展明耀只說是自己逞強下起身,這才崩了傷口,再沒有別的。
展明耀一貫是有主意的,平時做事自有掌握,家裡也管不著。此時自然也是,眾人無奈,雖然還是狐疑,但是也只能展夫人唸叨幾句,便都退了出去。
又關上門,讓丫頭關上院子門,然後自己進房去休息不必伺候。葉長安這才迫不及待的道:“若曦,秦瑤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啊。”展明耀雖然身體累的很,但是也很好奇的想聽景若曦說一說,要是不聽她說明白,也是睡不著的。
“就是你們看見的這樣。”景若曦從櫃子裡將他們剛才藏起來的秦瑤扶出來:“秦瑤是秦瑤,秦柯是秦柯,他們是兩個人,共同使用一個身體。”
“這不是被什麼孤魂野鬼附身,如果非要說的話,這是一種病,淨精神方面的病。叫做雙重人格,人格簡單的說就是人的性格。善良是一種性格,嫉惡如仇也是一種性格。”
“秦瑤本性是一個善良的姑娘,但是她遇到過一件非常悲痛的事情,她想要熬過去,於是不斷的告訴自己,我要堅強,我要心狠一點,我可以的,於是,秦柯出現了。她是秦瑤幻想出來的一個人,替自己承受痛苦度過難關。”
展明耀還是聽的一頭霧水,但是葉長安好歹是跟景若曦相處了好一段時間,對她更瞭解一些,對她說的話也更瞭解。所以雖然覺得匪夷所思,但也聽懂了。而且一下子找出了重點。
“也就是說,殺人行兇這些事情,秦瑤是一點都不知道的。”
“對,她不知道,所以我才說,她確實是無辜的。”景若曦道:“這也是為什麼她一直在我身邊,可我卻從沒有懷疑過她的原因。”
“如果這事情是她做的,我和她走的這麼近,就算是一個心理素質再好的人,也一定會有所表現。比如有意無意的試探我們這案子查到了什麼,或者對兇手譴責,要不對被害人譴責,總之不可能表現得那麼自然。”
“等一下。”展明耀突然打斷。然後因為說話不可避免的牽扯到了傷口,齜牙咧嘴的吸了口氣。
葉長安嫌棄了一下:“你聽著就行了,傷成那樣就別說話了。”
“不行,我必須說。”展明耀咬牙忍痛的道:“你們倆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剛才她讓你發那樣的誓,你們兩什麼時候在一起了?”
展明耀其實相當鬱悶,自己不過是在床上躺了兩天,好像發生了許多事情一樣,都有些接受不過來了。
不過展明耀剛問完,景若曦和葉長安便同時回答了。
“是。”
“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