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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學博這總算是才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心情頓時變得很複雜,過來便道:“晚晴,你這是在幹什麼?”
“爹。”林晚晴心裡有些發毛,但現在也只能硬著頭皮解釋:“我真的是好心。”
“胡言亂語,簡直不知所謂。”田學博一時間臉上漲的通紅:“你雖然脾氣不好,可一向是知事明禮的,怎麼今日會如此糊塗,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就像是葉長安所說,這件事情最關鍵地方不誰欺騙了誰,誰是好心還是惡意,而是這是葉長安的家事,跟林晚晴毫無關係。喜事昭告天下也就罷了,醜事不可出門,林晚晴就算是真看不慣景若曦騙人,也該偷偷摸摸的暗示葉長安,而不是跑去告訴葉夫人。這不是唯恐天下不亂麼。
“葉大人。”田學博連連道:“實在是抱歉,下官真的不知晚晴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跟你沒有關係。”葉長安倒是明理:“田大人不必擔心,我不會遷怒的。”
說著不會遷怒,但葉長安的神情不太好,不過扶著景若曦的動作倒是溫柔,景若曦面無表情的坐下,這會兒也懶得說什麼了,總不能當著面反駁葉長安,罷了,先裝一裝吧。
林晚晴看著景若曦的樣子,心裡更加的疑惑,不由壯著膽子道:“葉大人。”
“怎麼?”
林晚晴定了定神,非常嚴肅道:“我雖然是女子,可是從小跟著父親也算耳濡目染,對醫術也略知一二,我可以斷定這位姑娘沒有身孕,您……大概被騙了。”
“林晚晴。”田學博喝了一聲:“你在葉大人面前胡說些什麼。”
“我沒有胡說。”林晚晴一邊咬緊牙關,一邊明白只能賭一賭了,賭夜葉長安也是受害者,真的是被騙了,雖然景若曦看起來非常篤定冷靜,但是她怎麼也想不明白葉長安會幫著一個女人一起騙他娘,而且如果真的大夫一來,就立刻能真相大白,反正人已經得罪了,只能讓自己變成有理的一邊,就算是礙於面子,葉長安也應該不好意思明面上計較吧。
“其實我也不太在乎你是不是胡說,因為這件事情本質跟你沒有關係。”景若曦努力將事情拉回來:“田夫人,你還沒有回答我剛才的話。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田宏闊受傷的?”
林晚晴看著景若曦淡淡目光,莫名的有些心虛。
“我勸你還是問什麼說什麼,實話實說。”景若曦狐假虎威道:“你知道我家大人是大理寺少卿,奉旨專辦各地疑難案件,如今京城小樓血案,雖然田公子已經脫離了危險,可還有兩條人命。青樓女子的命也是命,丫鬟的命也是命,生死麵前一視同仁,不會因為她們的身份地位低微而被置之不理。”
林晚晴的臉色更難看了一些。
景若曦又道:“不管怎麼樣,能坐在這裡好好的,舒舒服服的說話不好麼?這大人百無禁忌,肚子裡還有孩子呢,大理寺審訊室那種地方,陰森可怖的,田夫人總不想帶著孩子走一遭吧。”
這簡直就是直接的威脅了,林晚晴臉色煞白,就連田學博臉色也有些難看了,畢竟這是他的地盤,在他的地盤這麼跟自己的兒媳婦說話,這是完全不給他面子了。但田學博悄悄的看了葉長安一眼,見葉長安半點反應也沒有,知道他是有意縱容自己的人如此,也不知到底是真的事出有因還是為了出氣,但無論如何,葉長安官大又有理,給面子才對他客客氣氣,若是真頂撞上了,真要是不給臉,他也無法。
“晚晴。”田學博也擺出了家主的威嚴:“其他的事情稍後再說,葉大人既然是來辦案的,你就有一句說一句,問什麼,你說什麼。”
如果葉長安真的發怒了較真要把人抓到大理寺去,就憑他一個太學太傅,還真沒有權利阻止。
“是。”林晚晴就算是心裡依舊看不起景若曦的,但是卻不敢反駁田學博。
景若曦毫不客氣的重複了一遍開始的問題:“你是什麼時候知道你相公受傷的?”
“就在前天中午。”林晚晴算了下時間:“我正在休息,婆婆急匆匆的過來說相公出事了,我才知道。”
“第一個反應是什麼?”
“第一個反應?”林晚晴愣了下:“其實我開始並不知道相公的傷勢有多兇險,所以我的嚇了一跳之後,聽說相公是在外面養了外室,在外室那裡出了事,我就還……挺……高興的。”
景若曦這下是真的有些意外,畢竟田學博還在這裡,林晚晴進竟然能說出相公受傷自己高興的話來,也不怕被公公記恨麼?
“丈夫受傷了,你反而高興?”葉長安都聽不下去:“林晚晴,你那時候知道紅月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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