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寧……我要你!”
俏紅帳中,衣襟被微涼的指腹挑開,那靡豔的肌膚白得晃眼。
程綰寧細碎的嚶嚀聲和掙扎被男人忽略。
沈階骨節分明的手將她緊緊禁錮在懷中,她的背脊不受控制地輕顫,可身體始終緊繃,本能地伸手推拒。
腦海裡迴響著之前聽到的話。
沈階要娶妻了……
藉著微弱的暗光,程綰寧逐漸清明的視線中倒映出沈階那張孤傲清雋、奪目昳麗的臉。
沈階抓住她的手腕,高大強健的身軀幾乎籠罩著她,濃郁的酒氣直逼鼻尖。
程綰寧壓下心頭的難過,哆嗦著手指,
“公子可是醉了?”
沈階臉色一沉,隱含欲色的漆眸染上了幾分鋒銳,“你不肯?”
沈階驀地欺身壓了過來,抬手捏著她的下頜,力道之大,疼得她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怎麼不說話?”他的嗓音凜冽,透著懾人的冷意。
話音剛落,沈階驀地嗤笑出聲,“看我,都被你氣傻了。”
跟個啞巴較什麼勁?
少女鴉羽般的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珠,雙頰潮紅,墨髮散落,單薄孱弱的肩頭不停顫抖。
沈階動作一頓,目光深邃,盯著她雪白的脖頸,“阿寧,你在害怕?我們遲早都要做夫妻……”
夫妻?
程綰寧心裡發冷。
年少時,他也曾眼含星河,滿腔赤誠地告訴她,日後只會愛她一人。
還誓旦旦說要娶自己為正妻,可她最終卻淪為他身邊見不得光的妾。
他說過的話,許下的諾,統統都沒實現!
程沈兩家自幼就定了親,三歲同食,五歲同席。
可惜在她八歲那年,程家犯了事,全族男丁被判流放,母親鬱鬱而終,很快就病逝了,其餘女眷則沒為官奴淪為賤籍。
在外祖的周旋下,她才倖免於難。
她以為沈階會悔婚,他卻力排眾議,執意堅持履行婚約。
可拜堂成親之後,她卻等來了侯夫人一句:罪臣之後,不可為妻。
從此,便淪為了侯府一名任人搓圓捏扁的妾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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