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被一個男人抱上了馬車,看背影人高馬大的,也不知道是誰。我本想阻止,小郡主說她沒有絲毫掙扎反抗,應該是自願的……”
沈階眉峰皺起,眼底是聚著一抹冷冽,紫色袖袍下的手早已攥緊。
徐若芸暗自竊喜,裝模作樣寬慰道,
“子昇哥哥,待她回來,你千萬不要太過苛責。她此番作為,無非是想引起你的關注,只是女兒家萬不該拿自己的名聲開玩笑。”
沈階薄唇抿緊,一言不發。
就在這時,冬青攙扶著程綰寧從一輛鑲金嵌玉的馬車裡下來。
徐若芸心口一緊,倏地挽住了沈階的手臂。
沈階漆眸眯成了一條縫。
那是長公主的車駕,那就意味著昨晚阿寧並未和男子待在一處。
徐若芸不可置信,“……”
這小啞巴怎麼可能攀上長公主?
不!就算那馬車是真的,也未必是長公主在幫她,肯定是長公主府上那些不知好歹的奴才們,狐假虎威。
“程姑娘,你去哪裡了?昨晚是誰抱你上馬車的?”徐若芸瞪大了眸子,急不可耐地開口。
程綰寧沒心思搭理她,自顧自往裡走。
沈階臉上已泛起慍色,尤其覺得她那身雲錦華服十分刺眼,“阿寧,若雲是在擔心你!”
徐若芸故作疑惑,“不對啊,我們親眼看到你被一個男人抱上馬車的……”
程綰寧臉色瞬間冷了下去。
還真是不遺餘力想給人扣下‘偷人’的罪名,還好長公主想得周到。
“這位姑娘,你看錯了!”
冬青疾步走了過來,毫不客氣開口,
“程姑娘患病暈倒在路邊,是長公主出手相救的。你們若不信,大可去找長公主查證,何必胡亂揣測,抹黑他人名聲?”
徐若芸被當場戳穿,臉上幾乎掛不住了,“我……我沒有,我只是關心她。”
沈階看到她手中抱著藥材包,溫聲道,“生病了?是長公主救的你?”
程綰寧敷衍點頭,抬腳徑直離開。
沈階暗自鬆了一口氣,“回來,就好。”
徐若芸努力維持著臉上僵硬的笑意,繼續拱火,“子昇哥哥,可我和小郡主明明,都看到了……”
沈階遲遲沒有反應。
他的視線始終落在程綰寧的背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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