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玹徹來了興致,“嗯,聽著有幾分道理,說下去。”
程綰寧把自己的想法毫無保留,托盤而出。
謝玹徹挑了幾處關鍵的地方,叮囑了幾句,程綰寧再次意識到強權的重要性,因為她的計劃必須有官府保駕護航才能萬無一失。
程綰寧壓在心中的大石落了地,抖了抖袖子,拿起酒壺給他斟酒,“來點?”
說著她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淺淺抿了一口。
“就不怕我喝酒誤事?”謝玹徹盯著那泛著水潤的粉唇,喉結滾動。
“你不是千杯不醉嗎?”
程綰寧狡黠地笑了笑,端起酒杯,一連又喝了幾口,
“二哥,我們好像有四年沒有在一起喝酒了吧?”
謝玹徹微微皺眉,“嗯。”
程綰寧酒品不好,一杯就倒,而且醉酒過後經常斷片,什麼事都不記得。
“這酒,沒有你釀的浮玉春好喝。”
謝玹徹微怔。
以前程綰寧還在國公府時,她尤其喜歡品嚐各種酒釀,他擔心她醉酒傷身,就親自研究釀酒,釀製了好幾款她愛喝的酒。
其中一款酒是浮玉春。
難為她還記得。
程綰寧見酒盞已見底,欲再倒一杯。
忽地,一隻大手摁著她的手背,“你那點酒品,不知道嗎?”
手背隱隱發燙,程綰寧揚起小臉,“二哥哥,你就讓我喝唄?”
謝玹徹見她雙頰泛紅,明顯已有了醉意,把酒壺拿開,程綰寧哪裡肯讓,忽地邁開一步跳著去搶,哪知那酒壺卻像長了腿似的,忽地抬高。
她一個踉蹌就撲到了他的懷裡,一雙有力的臂膀倏地勾住了她的腰肢。
謝玹徹睫毛輕輕顫了一下,摟著她順勢坐下,非常自然把她放在自己的大腿上,“阿寧,你醉了。”
程綰寧迷迷糊糊,只感覺屁股底下的肌肉緊繃硬實,她有些委屈地蹙著眉,“我要吃荔枝。”
謝玹徹稍頓,“什麼?”
程綰寧挪了挪腿,將兩人原本沒有多少的距離變得更加嚴絲合縫,手指撫過那隆起的喉結,豔麗的丹蔻輕輕颳了一下,那白皙的手指又縮了回去。
她忽地綻開一個璀璨的笑顏,歪著腦袋,“不行嗎?”
空氣好像都變得燥熱起來。
謝玹徹喉結滾動,定定地瞧著她,手背上早已繃起了青筋,半晌才抬手拿起彩釉碟子裡一顆荔枝剝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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