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謝玹徹不僅圖她的身子,還想要她全心全意地愛他?
「虞茂卿判了秋後問斬,明日就會下旨。」
程綰寧瞳孔猛地一縮,「舅母哪裡……你該怎麼交代?」
虞茂卿是虞淑珍的親弟弟,謝玹徹戰功赫赫,炙手可熱,想要保下他一條性命換個流放,也不過是他一句話的事。
可他無動於衷,毫無作為,就不怕虞淑珍跟他翻臉嗎?
謝玹徹冷硬的臉上浮現出高深莫測的笑意,「我交代什麼?法不容情,他犯的本就是死罪,他不該給曲安縣的百姓交代嗎!」
「可是……她始終是你母親啊!」
謝玹徹掏出錦帕幫她擦了擦眼淚,冷哼,「你還是多操心你自己吧!不想回鷺苑了?」
程綰寧淚光盈盈,搖了搖頭。
他衝著屋外吩咐,「赤焰,把官袍,寢衣等日常所用之物在浣花小築備上幾套。」
「是。」屋外,赤焰聞聲立馬派人前去準備。
「別忘了,你可簽了契書的,歇了這麼些日子也該儘儘義務。」謝玹徹語氣散漫。
「嗯。」
程綰寧攥著的手緊了緊,嗅到一縷淡淡的酒氣,「世子,要喝醒酒湯嗎?」
說著起身便要去吩咐下人們。
「你該叫我什麼?」不料對面的男人一臉譏誚地盯著她,冷聲問道。
「二哥!」程綰寧心中的鬱結不知為何已消散了大半,不情不願地喊了一聲。
「終於發現我飲酒了?若是旁人如你這般遲鈍,不懂如何伺候夫婿,早就被休了!」
程綰寧心口一窒,「那你怎麼不去找旁人?」
謝玹徹被她拿話一將,非但不氣,心裡反倒暢快了不少,一把將人摟進懷裡,笑道,
「牙尖嘴利,你說為什麼?」
程綰寧任他摟著,溫馴地覆在他的胸口,不知為何從他語氣中竟聽出幾分鼓勵的意味。
她微揚起一張小臉,
「我好欺負唄。」
她忽地想起那日在京玉瑤臺看的妓子們,興許把謝玹徹當成恩客,扮演一個『恃寵而驕』的外室會輕鬆很多。
夏日微熱,程綰寧的薄山輕透,露出潔白的脖頸,白嫩的皮膚隱隱散發著清香。
謝玹徹輕柔地撫摸著她的鬢髮,「不是你自願的嗎?」
程綰寧微微蹙眉,這話她反駁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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