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綰寧火氣蹭地一下就上來了,恨恨道,「二哥哥,你一會讓我跳舞,一會讓我喝酒,你待我的方式,難道不像恩客嗎?」
「你想走就走,想斷聯就斷聯,天天就知道誆騙我,還說什麼讓我好好想想,那你自己呢?」
他們這段關係中,她從來就沒有主動權。
下一瞬,男人的大手拽住她的手腕,毫不客氣地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
「這不是你自己求來的嗎?那就給我受著!」
這等過分的要求,讓程綰寧原本心裡那點期待徹底消散,如此自輕自賤,她自是不願的。
兩人就這樣僵持著。
「不願跳?」謝玹徹盯視著她,意味不明地暗示,
「那就直接開始吧,滿足我,給我想要的……」
程綰寧眸中滿是震驚,可更清楚不能再跟他硬碰硬,只好忍著氣,「沒有琴聲伴奏,我怕跳不好。」
見她被逼到這個份上,還要垂死掙扎,還不肯主動放棄『外室』這道枷鎖。
平日裡她的聰明勁去哪裡了?
還是說,她是故意裝愚笨,是他提醒得還不夠嗎?
只怕她心有不甘,還盤算著等半年時限一到離開他。
謝玹徹低沉地笑了,「我給你伴奏!」
她看似乖巧溫馴,其實來去自如。
他看似穩操勝券,實則每次都鎩羽而歸。
他步步緊逼,只是希望她主動朝他邁出一步。
可程綰寧困在『外室』的身份中根本沒想過要出來,甚至還倒退更遠,害他還落得一張「恩客」的標籤。
謝玹徹從未覺得自己如此挫敗過。
因著『外室』的身份受辱,她都表現得進退自如,不吵不鬧,懂事得讓他心疼。她就好像建立了一個牢不可催的保護殼。
把他無情地拒絕在外,可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謝玹徹自嘲地扯了扯唇角,撥動著琴絃。
程綰寧乾脆褪下外袍,隨著悠揚的琴聲,踮起腳尖開始跳舞……
可惜她的舞步越來越沉,只簡單地轉了兩個圈,就覺得雙腿發軟,忽地摔倒下去。
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到來,她卻直直跌進了一個寬闊的胸膛。
程綰寧神色迷離,眼波流轉,待看清男人那張清雋的臉,嗔道,「二哥哥,你不就是想要嗎?我給你便是……」
說著,蓮藕般的手臂勾住了他的脖頸,細細吻在他的喉結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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