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沈侯爺闊步從門口走了進來,大喝一聲,直接截斷了她的話。
沈階扭過頭來,疑惑的眸光在父母兩人身上徘徊,揚聲質問,“你們……辦理了什麼?你們又做了什麼對不起綰寧的事?”
“孽子,跪下!”
沈侯爺倏地抬手,一鞭子毫不留情就狠狠甩在了沈階的背上,
這一鞭子使了六成力,沈階前面被打的傷都還沒好完,又捱了一鞭子,背上火辣辣的疼。
虞氏看著滿眼心痛,眉頭擰緊,一反常態沒有開口相勸。
沈階咬著牙,挺直了背脊跪在地板上,卻倔強地揚起頭,眼裡全是不服。
玉茹嚇懵了,忙跟著跪在他身旁。她很想擋住那鞭子,可看著沈侯爺駭人的摸樣,到底沒敢上前。
沈侯爺怒發衝觀,“你還敢不服,你的聖賢書是教你目無尊長,忤逆父母的?”
此話一齣,他手中的鞭子又落了下來,
“整理日里不想著報國為民,沉浸在女兒情長之中,沈階,你太讓人失望了!”
“我們拼盡一切,在外面曲意迎合,卑躬屈膝全都為了你。程家一家子罪臣,與你有半分益處嗎?以前任由你胡亂,給了她一個妾的名分,也該知足了。”
“你卻為了女色,不惜葬送百年基業,哪有一點大丈夫該有的樣子?”
在場所有人都沒有親眼見到沈侯爺如此動怒,都被這個陣仗嚇懵了,虞氏微微顫抖著。
上次,沈侯爺在祠堂懲戒沈階,可沒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下手。
沈侯爺喘著粗氣,拿著鞭子還要再打,跪在一旁玉茹眼神閃了閃,顫著身子撲過護在了沈階的身上,哽咽著求饒,“侯爺息怒,公子的傷還沒好完,再打真的要打壞了……”
沈侯爺氣得胸膛起伏,冷冷瞥了一眼玉茹,半晌,才把僵在手中的鞭子仍在一旁。
“能與你同甘共苦的女人才是你的良配,就算你攪黃和徐家的親事,你也休想把程氏抬為正妻!”
“既然你如此嫌棄侯府,覺得一切都來得那般容易。從今日起,你的月錢全都停發,什麼筆墨紙硯也不許從公中出銀子!你就靠你自己的俸祿養活自己吧,”
“這些箱籠也不必收拾了,侯府不欠你的,你要離家也好,要滾去春華雲居也罷,都隨你的便!”
沈侯爺一錘定音,無人敢在他氣頭上出言相勸。
一場鬧劇散場,沈階託著一身傷,只帶了玉茹和觀棋兩人去了春華雲居。
——
他們一進春華雲居,程綰寧就得到了訊息,
翠喜面露憂色,“姑娘,聽說沈公子又被沈侯爺打了,還給攆出了侯府。這會子住進了春華雲居。”
“觀棋正在外面到處尋你呢,不管管嗎?”
程綰寧眉頭微擰,看樣子承恩侯府的人還沒告訴沈階實情。
罷了,也是時候跟他攤牌了。
……居雲華春去腳抬,套一了換寧綰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