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格意義上講,這還是程綰寧和離後,第一次在重要的場合露面。
擺脫了妾室這層身份的枷鎖,程綰寧覺得自己雖然不能重新做回貴女,可也不能困囿於原地。
至少應該儘可能重新找回自我,所以在穿衣打扮上並沒有刻意藏拙。
這些落在徐若芸的眼裡,就成了她勾引男人的證據。
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程綰寧還沒來得及張口反駁,就聽陸靈月怒對,
「說得這麼酸,你是在嫉妒程姐姐的美貌嗎?她就是國色天香,根本就不需要找,自然就能嫁得佳婿,反倒是你們,費盡心思,小心竹籃打水一場空!」
經此提醒,陸汐月上下打量著她,眼神變得複雜而憐憫。
程綰寧今日梳著簡單的著朝天髻,戴著白玉蓮花觀,又有自帶一股清冷出塵的氣質,顯得女菩薩似的端莊秀麗,儀態更是無可挑剔,一顰一笑都吸引著別人的注意。
她這副長相說一句豔壓群芳也不為過。
可長得再好看又如何,一沒家世,二還是沈階的妾,如今還被休棄。
當真是可憐至極!
今日如此高調出現身,其目的,不就是想借此機引起男人的關注嗎?
她無非是仗著謝玹徹這把保護傘,才敢如此驕橫。
陸汐月收回思緒,「若芸,我們先走吧。」
徐若芸抬了抬下巴,「也是,你還指著拿下魁首,讓太后滿足心願的,哪有時間跟閒耗?」
程綰寧半眯著眼眸。
陸汐月那點心思幾乎擺在了臉上,難不成她還指望拿下魁首讓太后賜婚?
「來日方長,徐姑娘,陸姑娘,加油,預祝你們比賽取得滿意的成績。」
這時,一群準備上場的少年從她們身旁經過,方才還劍拔弩張的氣氛一掃而散。
「程姑娘!」沈灼拿著一柄月杖緩步過來,目光在她們之間掃了一圈,隨口笑道,
「我一會也要上場,你不祝我好運嗎?」
「三公子加油,預祝你一舉奪魁!」程綰寧笑了笑,旋即送上最真摯的祝福。
她鮮有看到沈灼穿著勁袍,通身暗紋,比起往日的溫潤,更顯英武,想必他的球技不錯。
「那我一定不負你的期望。」沈灼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在側身經過她時,用僅僅兩人可聞的嗓音道,
「據說今年魁首的彩頭不僅有價值連城的夜明珠,還有藩屬國進貢的象牙製品,你可有什麼喜歡的,我幫你贏回來?」
這話暗示的意味太過明顯了。
程綰寧雙頰發燙,根本不知道如何應對時,抬眸就瞧見沈灼走遠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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