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酒一醒,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謝玹徹臉上已沒了笑意,扯了扯唇角,
「那你呢?」
程綰寧偏頭看向一旁的街巷,他都不願意告訴他,她為何要說?
她不知道如何回答,就瞧見他的眉宇間縈繞著倦意,靠著車壁,半闔著眼眸,就好像對她的事毫無不關心。
馬車氣氛冷凝,平靜得彷彿像一灣幽潭。
她逃兵似的不願去想他們的關係,雖然謝玹徹幾次暗示了利弊。
她又何嘗不知?
只要她頂著罪臣之後的帽子,她就始終不能平等地站在他的身旁。
不是她天真,也不是她不願意相信謝玹徹,而是男人的諾言給了她太深的教訓,
她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樣義無反顧地愛著一個人,即使是謝玹徹也不行。
腦子裡思緒萬千,愁楚萬端,就連眉頭一直皺著,都不曾發現。
馬車穩穩停在了鷺苑的西側門,謝玹徹抬手輕輕扶著她的腰肢下了馬車。
在她進入寢臥浴房的前一刻,只聽謝玹徹又道,「再過兩日是長公主的生辰,到時候你隨我一同參加。」
他的口氣不容置疑,不是商量,而是吩咐。
還好他們人前至少還有表兄妹這層身份掩飾,就算稍顯親密,外人也不容易看出端倪。
「嗯。」程綰寧乖巧地點了點頭。
她沐浴過後,換好寢衣就乖乖躺在床榻等著謝玹徹。
謝玹徹卻在書房靜坐了很久,她以『外室』的身份隨他住進著鷺苑,和他同塌而眠也不是一日兩日了。
身體確實親近。
他無意間瞥見過她只穿輕薄寢衣,酥肩半露的摸樣,也撞見過她身無縷,玲瓏有致的勾人摸樣。
可越是靠近,越讓他有種飲鴆止渴的恐慌。
以至於,當他聽到她又回頭去探望沈階時,險些剋制不住,差點失控。
他謝玹徹不是沒有定力的人。
只是程綰寧一直偏袒沈階!
那年花朝節,沈階約了程綰寧去參加廟會,其實他偷偷跟著去了。
程綰寧長得太過出挑,在挑選花燈時,被一群異族蠻夷看中。
在回程的時,還妄圖將她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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