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行。」沈灼打斷她,語氣裡帶著幾分罕見的執拗。
程綰寧還沒來得及答話,身後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
她的脊背本能地繃緊了,果不其然,下一秒,一扭頭就看到謝玹徹的身影。
他臉上沒又多餘的表情,幽深的目光越過沈灼,直直落在她的身上。
「到處找你,不是要參加男女混打比賽嗎?還在磨蹭什麼?」
「他闊步走了過來,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還不走?」
他的嗓音不高,卻不容置喙。
不是商量,是命令。
掐在手腕上的力道霸道專制,不容反抗。
程綰寧又羞又窘,現在他們兩,實在太曖昧不清了。
她不知道如何解釋,乾脆抬腳準備離開。
「謝世子?」
沈灼往前邁了一步,目光凌厲,「程姑娘,似乎沒有答應你。」
「她不是拒絕你了嗎?」
謝玹徹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他,直接拽著她徑直離開。
沈灼的大手捏著欄杆上,指節微微發白。
謝玹徹幾乎是跟他打明牌了。
大張旗鼓,毫不掩飾,將她帶走。
可自始至終,程綰寧都沒有掙開那隻手。
甚至都不曾回頭看他一眼,就匆匆離開。
程綰寧被謝玹徹拽得幾乎一路小跑,幾次想掙開,但他的力量像鐵鉗一樣箍著她的手腕,動彈不得。
不知繞過幾道迴廊,四周安靜下來,他才鬆開手,牽著她進了一間廂房。
「去更衣!」
程綰寧剛一進去,就看到木施上準備一套繡工精緻的女式騎裝。
窄袖束腰,雲錦海棠纏枝暗紋,無比昂貴。
像她的尺寸。
程綰寧暗自納罕,「你……什麼時候準備的?」
「很久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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