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社交活動都不屬於她這樣的妾室!
謝玹徹翻身下馬,把月杖丟給赤焰,朝程綰寧伸出手。
她握著韁繩的手一緊,神色猶豫,還是把手搭了上去。他的掌心滾燙,帶著一縷熱意,輕輕一握就把她從馬上帶了下來。
「打得不錯!」謝玹徹難得誇讚。
程綰寧站穩後,不動聲色抽回手,「多謝,二哥成全。」
謝玹徹低笑了一聲,「算你有良心,教你的招式沒忘。」
程綰寧思緒飄遠。
謝玹徹的馬術高超,在球場上一騎絕塵。
引來無數豔羨。
當然也包括她,自然而然,她就纏著謝玹徹要他教自己。
他開始也是不肯的,後來不知為何又肯了,只是每次練球都異常辛苦。
有的招式,她甚至要練習幾百遍,他才滿意。
不過有魔鬼式的訓練,效果明顯不錯。
謝玹徹俯身湊近,聲音壓得很低:「你剛才使的金雞獨立怎麼在打……換做以前,我定要你重新練二十遍。」
程綰寧耳根一燙,大庭廣眾之下,不敢發作,只得瞪了他一眼。
謝玹徹唇角上揚,手臂下意識想要扶住她的腰肢,到底還是剋制住了,又悄悄收了回來。
「想好一會,給太后提什麼願望了嗎?」
提及這一茬,程綰寧隱隱有些擔憂,今日到底還是太高調了,
「聖上有來嗎……」
謝玹徹擰眉,「太后喜歡馬球,聖上一般不會過來。」
否則,他也不會邀她下場。
這時,看臺上無數觀眾們紛紛朝後臺跑去,都想近距離一睹魁首的風姿。
沈階其實對馬球不怎麼感興趣的,可這次,幾乎沒眨眼就看完了整場比賽。
他從未見過程綰寧如此快活恣意的時候,她的笑容光彩奪目,令人一見傾心。
他喉結滾動了幾下,轉頭對姜延年說,
「她和表兄一起打球,沒什麼大不了吧?我不該怪她,對嗎?」
姜延年見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摸樣,安慰道,「這麼風光的事,你回去可得好好嘉獎!」
耳畔充斥著各種興奮的議論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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