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玹徹忽地停下動作,吹滅了燈,幔帳緩緩垂落。
靜謐的帳,呼吸可聞。
他語無倫次地喚著她的名字,“阿寧……叫我!
程綰寧臉上洇出了一層緋紅,嗓音嬌軟,“二哥哥!”
月光下,他的眼眸因清欲而染得猩紅,心裡更有一簇火苗在燒,燒得他火燒火燎,恨不得立馬將她拆卸入腹。
“不夠,再叫!”
本就沒什麼抗拒力的程綰寧,只得聽話照做。
謝玹徹感受到她的僵硬,輕笑一聲,略帶低沉的喘聲落在她的耳畔,“很生疏?”
程綰寧不知該如何解釋,她和沈階其實並未同房。
所以床笫之事,她確實是生疏!
謝玹徹的衣袍隨意扔在了地上,在她的半推半就間,將禮義廉恥,全都化成了滿滿的私慾。
月如玉盤,星光璀璨。
院外,石缸裡的睡蓮悄然綻放,嬌豔欲滴,散發著怡人的清香,清風拂過,蓮葉上的水珠滴落到水中,水面盪開一圈圈漣漪。
——
一束微弱的晨光從窗欞縫隙灑了進來,溫馨而安靜。
程綰寧睜開了眼睛,意識開始回籠,身側早已不見男人的身影。
她支起身子做起來,只覺得渾身痠軟。
哪兒哪兒都酸,像是被人拆開又重新拼起來一樣。
昨晚,謝玹徹實在有些放縱,明明答應她輕點的,可在他初試雲雨過後,後面又哄著她又試了兩次。
男人在床上的話,果然都是騙人的。
她低頭瞥了一眼自己裡衣,已經換過的,只是白玉般的身子真是沒發看了,上面的紅痕到處都是。最要命的是,她現在都還感覺火辣辣的。
程綰寧蹙著眉頭,她不記得昨晚是什麼時候換的衣裙,
只記得後半夜她迷迷糊糊的,是謝玹徹抱著她去浴房清洗的。
一晚上,連續叫了三次水,真是太不知節制了……
這時,門被輕輕推開一道縫。
翠喜探進半個身子,看她醒了,眼睛亮了一下,
“姑娘醒了?要起身嗎?”
她端著茶盞進來,擱在床頭,又小聲補了一句,“世子在外面打拳都快打了一個多時辰了,特別囑咐我們別吵到你。現在你要叫他進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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