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骨節分明的手又開啟食盒,從裡面取出一盤新鮮的竹筍,還有一碗蘑菇燉山雞,和一碗百合銀耳湯。
「這些,是莊子裡嬤嬤做的。」
程綰寧有片刻恍惚。
四年時候,不管是他還是自己,都發生了太多的變化。
只可惜,四年前他為何和自己劃清界限,以及那封絕筆信的事,始終像一根刺插在她的心間。
無法釋懷,也不敢提及。
天色暗了下來,程綰寧點上燭火,光影搖曳,和謝玹徹面對面坐在桌前,開始用膳。
果然,不知是太餓的原因,還是心情舒暢,她只覺得每一道菜都十分可口,連連讚不絕口。
尤其是謝玹徹親手做的烤魚,幾乎大半條都落入她的肚腹。
謝玹徹見她的小嘴吃得油光水滑,乾脆挽起袖子幫她剔刺。
「要來點果酒嗎?」
程綰寧忙不跌地搖頭。
果酒就一種引子,這幾次都把那個豪邁大膽的自己弄了出來,屢試不爽,她可不敢再沾。
「再吃,我可得積食了。」程綰寧感覺吃得差不多了,擱下筷子,擦了擦嘴,
謝玹徹正在洗手,回眸笑道,
「怕什麼,待會我帶著你多來幾回……保管幫你消耗掉,一定不會積食。」
程綰寧臉色驀地一紅,梗著脖子道,
「要你管!」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半夜三經。
謝玹徹見她一臉羞窘,指了指外面的湖泊,似笑非笑道,
「晚上星光璀璨,躺在船上看星星,十分愜意,不去看看嗎?」
程綰寧狠狠瞪了他一眼,「不去!」
誰知道他安什麼心?
不過,男人一旦動了心思,又怎麼可能輕易放棄呢?
程綰寧態度也不算堅決,拗不過他,自然就跟他上了船。
周圍一片寂靜。
當真是,醉後不知天在水,滿船清夢壓星河。
謝玹徹自然而然地把她壓入懷裡,盯著她那雙迷霧般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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