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吾衛是皇帝的親衛,出動這麼大規模的調動,沒有皇帝的口諭,是絕對不可能的。
謝玹徹不僅是國公府的世子,還是玄甲軍的主帥,戰功赫赫,除了造反謀逆,皇帝根本沒有任何誅殺他的理由。
可趙琰顯然動了殺心。
難道,是因為劉寶的死讓他感覺蹊蹺,對謝玹徹有了疑心,所以痛下殺手?
程綰寧抿了抿唇,欲言又止。
赤焰又道,「世子,兄弟們身手不凡,只要不正面衝突,就算他們安排了弓弩手,我們也可以突圍的,只是……」
程綰寧的心一下子就涼了,整個人都冷颼颼的。
謝玹徹微微頷首,聽完他的話,並沒有太驚訝的樣子,
「他既然撕破臉,就不可能讓我們活著走出去。」
不過他還沒娶上媳婦,怎麼捨不得去死?
程綰寧心緒不寧,「二哥?你們……」
謝玹徹眼神示意赤焰先出去。
屋子裡只剩下他們兩人。
謝玹徹親手給她沏了一杯茶,遞了過來,「潤潤嗓子。」
程綰寧覺得是有些口渴,淺淺抿了一口。
謝玹徹握住她的手,溫聲解釋,
「別怕?誰也傷害不到你。這屋裡沿著石壁鑿了一間密室,裡面有密道,可以直接通往山下,沒人找得到你。你只要在裡面好好睡一覺,明日回城裡,就當一切都不知情就好,我會派人護著你。」
程綰寧直直迎上他冷銳的視線,祈求道,「我不是怕,我只是想……跟你一起?」
謝玹徹一開始就不想讓她沾這些的,尤其不願意讓她聞到血腥味,怕嚇著她,可他註定要走上一條荊棘之路。
他思忖半晌,「阿寧,我保證很快就會回來和你團聚。」
他這是不願她跟著去的意思。
這一次勢態嚴峻,不容半點差池,謝玹徹絕不拿她去冒險。
謝玹徹腦子裡盤算著如何應對程綰寧接下來的種種理由和措辭,可她只是安靜看著他,那雙清澈的眼眸裡全是堅定不移的執拗。
謝玹徹根本不為所動。
程綰寧垂下眼簾,用一種很輕的。有些失望的語氣:「謝玹徹,你的事我不想每次都是最一個知道。」
「你到底把我當什麼?」
她那飽滿紅潤的唇瓣一張一合,眸光澄澈似含有淚光,即便是控訴的聲音都透著嬌媚,惹得謝玹徹心中蕩起了漣漪,甚至身體都有了反應。
他略怔了一下,把人揉在了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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