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夜裡,外邊滿是煙火的聲音,還有硝煙火石的味道。
過年的氣息己經拉滿了,林禾出府上街去的時候都能感受到過年的氛圍。
到處都是紅彤彤的裝飾,一片喜氣洋洋的樣子。
林禾躺在溫暖的被窩裡,想著外面連綿不絕的煙花可能是皇宮內,皇帝為博美人一笑弄出來的新鮮花樣。
也可能是某些富商、豪門裡賀小年的小把戲。
在這些上位者的眼中,這些僅僅是節日裡的一個氛圍罷了。
他們想到的是節日的喜氣,是彰顯自己的權勢財富。
不管是什麼,這段時間總是充滿喜氣的。
窩在被窩裡面的林禾沒有被這些喧鬧干擾到,早早就進入了夢鄉當中,睡眠質量相當好。
這安國公府當差的這幾個月,林禾還沒有這麼早回來休息過。
忙碌了許久的人,遇到難能可貴的休息時間格外珍惜。
林禾基本上是倒頭就睡著了,也沒有做夢,一覺睡到天亮。
這一覺是真的把這段時間的瞌睡都睡醒了,滿身的疲憊都消散了。
只是林禾也知道,這也是給大家一個休息的空檔,後面幾天的過年才是真的累,事情繁多,絕對是整個府上一年到頭事情最多的時候。
從上到下,從裡到外,沒有一個人能夠閒下來,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這些都是規矩禮法,不容許錯一步。
就單單是林禾瞭解到的淺層的安國公府,就沒有一個人逾越禮法。
就算是府上最為混賬的,沒有出息的二爺,也不會做出傷害家族利益的事情。
這個時代的大家族,是絕對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除非你是一個人,沒有親族,不然在這個時代,不管是做什麼,那些親族都能和你扯上關係。
不過像林禾這種入了奴籍的人就不一樣了,只要是關於你這個人的一切,全部都是主家的。
一切都屬於主家,生殺買賣都是一句話的事情。
而林禾與那些親生父母,血緣關係的親人,現在再沒有一點關係。
林禾現在只需要對安國公府負責,就算是那些血緣找上門來,也說不出個什麼一二三。
不過按照林禾腦子裡的記憶,對親人的印象都淡去了,並且在記憶中,就那個渣爹的本事。
這輩子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大的出息,應該是沒有能力再到上京來了。
再加上自己身體上又沒有什麼胎記傷疤的,在沒有基因檢測技術的古代,認出自己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自己的親生母親雖然說是明媒正娶的正妻,但是這位生母對自己也不算喜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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