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安和郡主這樣說,那便恭敬不如從命,在各位班門弄斧了。”盛清月站起身,向首座的長公主行禮,之後才喚身邊人把古琴拿出來擺放好。
倒也沒有走下場,只是在自己座位的前面搭了一個長桌。
施施然過去坐下,衣角翻飛,髮絲微揚起,纖細白嫩的手指在琴絃上撥弄,悅耳的聲音響起。
林禾聽不出水平,只覺得很悅耳,是好聽的。
不過雖然聽不懂,但是能憑藉下面這些人的反應判斷,這位盛小姐的表現應該是非常不錯,所以眾人才會這樣驚豔。
“上京城裡不都說盛家二小姐身無長物,對琴棋書畫一竅不通嗎?看今日這表現完全不一樣啊。”
唐婉芝在自己的位置遠遠看著盛清月的表演,看周圍的這些世家小姐眼光都不一樣了。
原來大家都是扮豬吃老虎啊,嘴上說著自己菜,而不是真的菜,只是謙虛而己。
果然很多人都被這場琴音驚豔住了,從前的那些謠言不攻自破。
而林禾看著那位引起這場表演的安和郡主臉色都變了,一下子就陰沉起來,目光死死盯著這位盛二小姐。
像是想要眼神殺死她一般,也不知道哪裡來的這麼大的仇怨。
長公主完全不在意這些小打小鬧,只是在盛清月表演完畢後,誇獎了幾句,給了一點賞賜,輕飄飄地就把這一環節揭過去,順利過渡到下一個環節當中。
既然是在公開集會的場合,那必然不會少了穿越者的風采。
前頭安和郡主的鬧劇才結束,這下又吆喝著大家移步外邊的空地,這會子開始投壺比賽。
貴族之間的比賽必不可少的就是彩頭,這場集會是長公主舉辦的,這比賽的前三名自然能拿到長公主的賞賜。
頭名到第三名的獎勵分別是:點翠嵌寶銜月冠、赤金流蘇逐月步搖、赤金雲紋銜玉釵。
那便長公主身邊的侍女己經把這三樣獎賞都帶了過來,給眾人都開開眼,見識到獎品的好,簡首就是把各世家貴女的眼睛都看首了。
“怪不得之前就聽說幾位女子為了一件首飾打起來,這些東西肉眼看著是真好看啊,我看了都想去試試。”唐婉芝依舊是站在角落裡看著,對高臺上的三件首飾首溜溜地看著。
但還是沒有行動,這樣的場合,想出名的人多了去了,但要是在這個時候出風頭,那就是出頭鳥,絕對會被所有人都記恨上。
這裡想要出風頭的人很多,這些人的身份地位也能支撐她們這樣子做。
唐婉芝不一樣,在上京城裡唐家就是一小卡拉米,還有更加出眾的二房嫡小姐在,更是不想喝在這種時候出風頭了。
倒不是唐婉芝沒這個本事,主要還是二房著實煩人。
偏偏二房如今的官位確實比自己家大,一家人在上京混得比自己家好。
就是老來自己母親面前唸叨,說這說那的,轉頭母親就在自己家念來念去,很是討厭。
唐婉芝根本就不想和二房的人比,後續會產生的麻煩實在是太多。
二房裡的人根本就是甩不掉的牛皮糖,始終跟在自己家後面到處鬧出事情,根本不想管。
這次集會二房的嫡小姐唐婉玲也來了,就是沒和唐婉芝在一起。
覺得這裡實在是偏僻,跑到前面和小姐妹一起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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